现代肿瘤学的武器库,似乎已经见底。”
汉森教授眉头紧锁,这正是他专精的领域,也是目前肿瘤治疗中最令人绝望的局面之一。
“第三例,” 刘智的语速更慢了一些,“原因不明的、进行性多系统衰竭。累及神经、消化、内分泌、造血多个系统,但所有已知的感染、免疫、遗传、中毒、代谢性病因排查均为阴性。症状复杂,病因成谜,无从下手。用我们中医的话说,形神俱损,生机涣散,五脏六腑皆现败象,却找不到明确的‘邪之所凑’。”
最后这句话,让几位西方专家有些疑惑,但大致明白了意思——一个原因不明的、全身性进行性恶化的绝症,连病根都找不到,治疗自然无从谈起。
陈博士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智:“刘医生的概括非常精准。那么,以您的见解,这三例患者,是否……真的就毫无希望了?” 这个问题,尖锐得近乎残忍,却又无比现实。它剥去了所有学术探讨的伪装,直指核心——你,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医”,是否也像无数顶尖专家一样,只能摇头叹息,宣布无能为力?
孙科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外,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叹息和议论。
刘智再次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些正在被罕见绝症折磨的、未曾谋面的病人。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博士,看向史密斯博士,看向每一位屏息以待的专家。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刘智的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诊室里响起,“我想先问几个问题。这些资料很详实,但有些细节,可能并未体现在文字和影像上。”
不等对方回答,他指向平板电脑,开始发问,问题精准而刁钻,直指每个病例最模糊、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
“病例一的患者,发病前三个月内,是否有过剧烈的情绪波动,或者重大的生活事件冲击?比如至亲去世,事业重挫?”
“病例二的患者,在肿瘤确诊前两年,是否长期处于极高压的工作或生活环境?饮食是否有特殊偏好,比如极度嗜好某种食物,或长期大量摄入某种保健品、草药?”
“病例三的患者,除了进行性衰竭,是否伴有某些难以用现有疾病解释的、奇特的感觉异常?比如对某些特定气味、声音、光线产生超乎寻常的敏感或厌恶?其直系亲属中,是否有过类似的、不明原因早逝或患有怪病的情况?”
这几个问题,完全跳出了常规的医学思维框架,涉及情绪、心理、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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