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人,可以自保,但用不好,也可能引来麻烦。所以,我之前没敢跟您们说太多,怕你们担心,也怕……怀璧其罪。”
他巧妙地将“隐瞒”解释为“保护”,将可能存在的“危险”轻描淡写地带过,同时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本心未变”。
刘建国和王秀梅呆呆地听着,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让他们的大脑一时有些处理不过来。隔空划石?调理身体?隐世高人?大人物赏识?朋友帮忙?怀璧其罪?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但儿子解释得如此清晰,如此“合理”,将一切超常之处都归入了“奇遇”、“本事”、“人情”这些他们勉强能够理解的范畴。更重要的是,儿子的眼神依旧清澈,态度依旧坦诚,握着他们的手依旧温暖有力。
他们没有追问那位“隐世老人”是谁,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法门”,也没有追问那些“朋友”究竟是何等人物。他们隐约感觉到,那可能是他们不该、也不能深究的领域。儿子愿意告诉他们这些,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信任和坦白。
“所以……电视上那些……是真的?你……你真的……” 王秀梅颤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指向院中的石桌。
“嗯,” 刘智点点头,没有否认,“一些粗浅的运用。主要是为了自保,和……不让人看轻了去。” 他略去了“乙未之会”上更惊人的细节,但承认了“能力”的真实性。
刘建国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残余的恐惧,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他再次看向儿子,目光中的审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恍然、后怕、以及更深沉担忧的复杂情绪。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部分真相”,“有本事……是好事。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智,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担忧,终究压过了一切。他不在乎儿子有多大的本事,只在乎儿子的平安。
“爸,妈,你们放心。” 刘智握紧父母的手,语气坚定,“我有分寸。教我本事的老人,还有……一些朋友,也会照应。我不会主动惹事,但事到临头,也有自保之力。送你们去海岛,一方面是为了你们休养,另一方面,也是暂时避开风口。等这边事情平息些,你们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他给出了一个父母最能接受的理由——暂避风头。这比“保护你们免受我的世界波及”更容易理解。
王秀梅的眼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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