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基于自身知识体系的推断,更点出了那蛊虫气息与她接触过的阴毒有相似之处,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老阿婆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青囊几乎以为她又要拒绝。终于,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进来吧。”
走进昏暗的竹楼,里面陈设简单,却有一股常年积累的、各种草药和古怪气味混合的味道。老阿婆示意林青囊坐下,自己从角落里一个黑陶罐里,倒出两碗颜色浑浊的茶水。
“岩卡中的,是‘跗骨蛭蛊’。”阿嬷开门见山,声音沙哑,“不是他自己惹的,是路过黑风涧,惊醒了水潭里睡觉的老东西,被它的‘气’沾上了。那老东西是条成了点气候的水蛭精,最擅长分出一点精魄,化入水汽,钻入人畜体内,吸食精血,壮大自身。等它吸够了,人也就成了空壳。”
林青囊听得心头凛然。原来不是人为下蛊,是撞上了山精水怪!这南疆的凶险,果然超乎想象。
“寻常草药,驱不了它。它已与岩卡气血相连,蛮力逼出,宿主立死。”阿嬷看了林青囊一眼,“你既懂阴阳相克,可知此蛊畏何?”
林青囊思索片刻,结合刚才的观察和阿嬷的描述,谨慎答道:“此物性阴寒,喜血食,寄生于活人体内。或许……可用至阳之物惊扰,再以特殊香气或血食引诱,令其自行脱离?但需控制火候,阳盛则伤宿主,引诱不当则恐其深入脏腑,更难驱除。”
阿嬷眼中精光一闪,微微颔首:“有点见识。光靠阳火不够,那老东西精得很。需用‘诱饵’。”她转身从竹架上一个密封的小竹筒里,倒出一点暗红色的、黏糊糊的膏状物,腥气扑鼻,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甜香。“这是用三年以上的老公鸡冠血,混合几种特殊草药的汁液炼成的‘阳煞引’。那蛭蛊最喜此物气味,却又受不住其中纯阳煞气。”
她将方法细细道来:先用银针封住岩卡心脉几处大穴,护住心脉不失;再将这“阳煞引”涂抹于患者肚脐周围,并以艾草混合几种至阳草药熏炙;同时,在患者脚底涌泉穴放置盛有新鲜兽血的瓦盆。
“蛭蛊受阳气逼迫,又被引香诱惑,会本能地向着它觉得‘安全’(阴气重)且‘有食物’(血气)的地方移动——也就是脚底。等它大半身子探入血盆,立刻用烧红的细铁钎,刺穿其露出体外的部分,它吃痛,自会拼命缩回,此时猛力一拉,配合药力,便能将其扯出!但手法要快、准、狠,时机稍纵即逝。”
林青囊听得全神贯注,将每一个细节牢牢记在心里。这不仅是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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