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骤然明白了什么,发出一阵沙哑的低笑,“难怪之前那小郎君要来问我,如何解情蛊。”
柴小米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看着小姑娘那天真的眼神,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被种下了这双生情蛊。
也不知道那小郎君打的什么算盘。
被闷在这袋中太久,它早已憋得发慌,此刻索性耐心同她说来:
“小姑娘,你那位夫君可是饲养出了双生情蛊啊。这可是最歹毒的一种情蛊,能让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爱得痴狂,施蛊者先在一人身上种下蛊,再让那人的血进入另一人口中,从此两人便会爱得死去活来,至死难分。”
“寻常情蛊嘛,行房时饮下施蛊者的血便能解开,可这双生情蛊——”它故意拖长了调子,蔓枝愉悦地颤动着,“两人皆为被下蛊者,哪来的施蛊者之血可饮?根本无解呀,哈哈哈哈哈哈!”
柴小米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仿佛失去了焦点,涣散地投向无尽的虚空。
也就是说,邬离一直以来对宋玥瑶的靠近,就是别有用心。
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在两个人身上种下情蛊,不,是双生情蛊。
其中一个是宋玥瑶。
宋玥瑶本就心属江之屿,所以绝不可能往江之屿身上种。
那么,另一个人是谁?
他究竟想让宋玥瑶和谁相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他黑化的缘由,并非对女主爱而不得、因爱生恨。而是别的......更深的、更黑暗的执念。
——复仇。
这两个字如冰锥般刺入她的脑海。
她失神间,那藤蔓聚成的人形正慢条斯理地勾勒出少女的形态,蔓枝蠕动、缠绕,渐渐覆上一层柔韧的人皮,不过片刻,一副鲜活的人皮已“长”在藤蔓之外。
柴小米回过神时,差点以为面前是一面全身镜。
眼前的姑娘,娇俏灵动,唇红齿白,连发梢微湿的弧度都与她分毫不差。
她看着“自己”缓缓勾起嘴角,幽幽开口:“借你的皮囊一用,我可要去觅食了。至于你嘛,就永远留在此处吧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芭蕉精抬手一挥,一个透明的气泡瞬间将柴小米裹入其中。
它随即从虚空深处一抓,抓到了那只紫檀锦盒,取出翡翠步摇,这可是件护体的好宝贝呢,能隐藏掉它身上的妖气。
它学着人的样子,将步摇斜斜簪进发髻,还侧过头,对着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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