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只随便翻看了一下,就几乎被气了个半死,捂着自己胸口,好半天缓不过来。
“她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
康熙合上了眼,气息凌乱,想起来那天保成的口出狂言和这一次的私底下情状,到现在还是恨得牙痒痒:“保成从来都是一个好孩子,压根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有奴才故意引诱才会如此!”
一旁候着的心腹见他气成这样,也连忙恭声应和。
良久,见他稍微平静下来一些,心腹沉默片刻,到底还是低声回禀:“万岁爷容禀,这个来福,前几天还去了永和宫一趟,是德妃娘娘派人传召的,足足待了半个时辰……”
康熙当即冷笑一声:“果然啊,朕就知道德妃心术不正,故意教唆她那个嚣张跋扈、浅薄无知的侄女在毓庆宫瞎捣乱,耀武扬威,实乃心机深沉之辈!”
此时,心腹犹豫了一下,才迟疑着道:“只是,奴才倒是听到,德妃娘娘后来晕倒了,还传了太医,是来福亲口把她给气晕的……”
“……”
康熙又冷笑一声:“果然,朕就知道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之后就得窝里横了,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心腹:“……”
康熙急头白脸的骂了一通,又没忍住好奇心,问道:“德妃到底是怎么被气晕的?”
心腹可不敢这时候撞到他枪口上,连忙回禀道:“是因为和来福吵架,吵起来了,情绪波动太大,一时气急攻心,就晕了,因着她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所以奴才那天的折子上便将此事记录下来了……”
康熙皱了皱眉,面色沉沉,从那一摞折子中扒拉了一下,找出来一本,忍怒翻看。
“……来福神色自若,毫无恭敬之心,曰:‘姑母寻衅应有度,东宫第一倚重之人,案牍劳形日不暇给。岂似姑母终日清闲,竟有余力频来相扰’,德妃大怒,斥其无尊卑之序,来福不屑一顾……”
康熙:“……”
他觉得自己开了眼界,心里又莫名的觉得有点痛快,可是这种感觉却诡异到无法言喻,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再一次接着往下看。
“……德妃勃然大怒,问其何以触怒天威。来福茫然无知,反指责德妃欺凌幼小、以老欺弱,又腆颜讨茶,德妃大怒怒,来福竟斥其器量狭浅、心术多端、睚眦必报、蓬头垢面,不比宜妃姝丽貌美……”
康熙:“……”
朕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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