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在向床榻逼近,柴小米蜷在被窝里,紧紧捂住嘴,将呼吸都压得微不可闻。
“唰唰唰......”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又像是窗外枝桠不断拍打着窗棂。
柴小米就在这样心惊胆战的煎熬中,挨过了漫长的黑夜。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第二天清早。
当她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江之屿面前时,他正站在院中凝神调息。
乍一见那张惨白浮肿的脸,江之屿吓得手腕一抖,翎羽剑“唰”地出鞘半寸,险些以为撞上了索命的女鬼。
待看清来人,他举在半空的剑挥也不是、收也不是,于是在原地尴尬比划了几下,随后故作自然地揉揉肩膀,干笑道:“晨起练剑,活动活动筋骨。”
柴小米内心赞叹:好自律一男的,难怪选你当男主。
“你接着练,我去找离离。”她边说边四下张望,客栈里外早已寻过一遍,这才找到后院来,可眼看连马厩都探过了,仍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邬离?”江之屿蹙起眉,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也没看到少年的身影。
邬离的脾气阴晴不定,似乎总是小米在哄着迁就他。
江之屿心下揣测,不由压低嗓音,关切道:“小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邬离跟你闹脾气了?”
想到昨夜隐约有女子低低的抽泣声从楼下传来。
他原以为是幽魂作祟,但只要不伤人,便也不去深究,此刻见到小米眼下的乌青,倒真像是哭过后彻夜未眠的模样。
而且,夫妻俩共处一室,为何一大清早就要到处寻人?
“没有的事!”柴小米连忙摆手,“我夫君性子最是温和,从来不同我争执的。”
她急于在江之屿心中描摹邬离的好,在彼此心中树立美好的形象,好让两人的关系能更近一些。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她凑近半步:“话说,屿哥,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江之屿:“你是指女子的哭声?”
“不止呢,还有婴儿啼哭......门扇开合的吱呀声......窸窸窣窣的各种杂响......”柴小米形容得有些吃力,总之是些细碎却纷乱的动静,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说这些话时,她的眼神仍不由自主地往客栈二楼飘,生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了去。
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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