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只好出此下策,钻墙而入。
进入清凉山后,陈清臣将此事告知礼部尚书周墨,却没想到周墨就是此次科举舞弊案的帮凶。
周墨之上,孙阁老作为收受贿赂的最大贪官,直接给陈清臣随便定了一个罪名扔进了诏狱。
此事就如此被压了下去。
朝中十年寒窗苦读入仕,致力于报效朝廷的寒门被以孙阁老为首的孙党打压数年,此次陈清臣之死成为导火索,令一众寒门出身的臣子对新朝心灰意冷,恰逢沈言辞出现,重新点燃了他们报效朝堂的希望,这支寒门队伍会成为沈言辞日后最坚实的朝中势力。
苏蓁蓁知道政治斗争是残酷的,是要踩着别人的尸骨才能往上爬的一件事。
可你沈言辞的政治斗争关她什么事?
“你这个玉佩值钱吗?”
陈清臣:……
“算了,给你带路吧。”
苏蓁蓁伸手拿过那块玉佩,领着陈清臣往外去。
陈清臣憋着一口气,跟在苏蓁蓁身后,“那是我的传家玉佩,日后我会找你赎回来的……”
两人走出一小段路,便见前头有锦衣卫巡逻。
陈清臣立时掩面,却已经来不及了。
锦衣卫是何等敏锐之人,上来就将陈清臣压在了地上。
你看看这事闹的。
苏蓁蓁看着陈清臣被锦衣卫安全拎走后,才拿着陈清臣的传家玉佩功成身退。
传家玉佩应该更值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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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恒端坐水榭之中,脸上虽含笑,但心中已觉出古怪。
他周围站着几位今次春闱三甲,却连一首像样的诗都做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魏大人。”
锦衣卫指挥使韩硕压着腰间绣春刀,神色冷冽的出现在水榭中。
魏恒起身,与这些新科进士道别,随韩硕出了水榭。
两人走出不远,便听身后迫不及待传来那几个新科进士的议论声。
“一个太监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给我提鞋都不配的东西。”
韩硕表情瞬间阴冷下来,魏恒伸出手,按住他的臂膀,“什么事?”
“抓住一个私闯清凉山的……官员。”
“官员?”
这倒是奇了。
魏恒随韩硕回到自己的院子,那位被抓住的官员正被绑在里面。
“这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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