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固同盟,只看到一个需要儿子耗费巨大政治资源和精力去保护、甚至可能因天真而持续惹祸的麻烦。
方敬修听出了父亲所有的未尽之言。
他沉默着,没有反驳。
父亲的担忧有道理,从纯粹的政治家族利益角度看,陈诺确实不是合适的选择。
但他无法用合适来衡量她。
“爸,”方敬修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海里的鲨鱼暗流,我比谁都清楚。她不需要懂,我懂就够了。这次是我的疏忽,没护周全。不会有下次。”
他避开了直接争论陈诺的合适性,而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做出了绝对保护的承诺。这是一种柔中带刚的回应。
方振国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自己儿子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感到无奈,也或许,从中看到了一丝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最终,他缓了语气:“你的人,你自己看牢。白家这边,我会用我的方式敲打,让他们知道方家的底线在哪。但你也必须清楚,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更是力量的游戏。你现在的位置,盯着的人很多。请假守在雍州,已经有人把话递到我这里了。三天,最多三天。之后,你必须回靖京,该做的事,一件不能落。”
“敬修,还有个事。” 方振国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问出某个问题,
“你跟那个女孩……到哪一步了?你……” 他罕见地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沉声问道,“你有没有跟她睡了?”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方敬修猝不及防,整个人僵在窗边。
他万万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这超越了寻常的关心,触及了最私密的领域,也带着某种尖锐的审视。
见儿子长时间沉默,方振国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明显的怒意和难以置信:“方敬修!你说话!你别告诉我……人家才二十二岁!你还是不是人?啊?你这是老牛吃嫩草!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我们方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牛吃嫩草几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方敬修的耳膜上。
父亲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通过听筒传来,带着刺痛感。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行为的道德指责,更是将这段关系可能带来的舆论风险、对家族声誉的潜在损害,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在父亲看来,年龄的差距不仅是个人问题,更可能成为政敌攻击的武器,成为作风不正,品行有亏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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