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这鬼胎在她腹中有些日子了,已经扎了根。你仔细问问她吧,这事儿棘手。”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活人怀鬼胎!属于最凶险的那一类“阴事”!
鬼胎,是极阴极秽之物。
有的是横死或夭折的婴灵,怨气不散,执念深重,寻找八字相合或体质特殊的母体,强行投胎,借活人之腹出世;也有的是某些有道行的孤魂野鬼,或是修炼邪术之辈,将一缕分魂或阴煞之气附在活人身上,借腹“养胎”。
等那鬼胎吸足了母体的精血阳气,“足月”之时,便会破体而出。
到那时,母体全身精血魂魄都会被吸干榨尽,彻底变成一具空洞的皮囊,魂飞魄散,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鬼胎来说,活人母体,不过是个一次性的、用完即弃的“器皿”而已。
就在我心思电转,背脊隐隐发凉之际,坐在我对面的朱晓晓,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那双一直紧握着皮包带子的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摘下了脸上那副茶色蛤蟆镜。
墨镜摘下,露出了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很深,原本应该是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翳,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某一点,没有什么焦点。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周围是两团浓重得化不开的青黑色,像是被人用沾了墨汁的拳头狠狠捣了两下,衬得她整张脸如同骷髅。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
这张憔悴、惊恐、衰败的脸,与她身上那件时尚的的确良碎花裙,形成了极其诡异和刺眼的对比。
“十三先生,你好。”
朱晓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和她文静的外表截然不同。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筋疲力尽的虚弱,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好。”
我定了定神,将粗瓷碗放回桌上。
“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朱晓晓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口起伏,却好像并没有多少空气进入她的肺腑。
她的目光开始游移,不敢与我对视,落在斑驳的土墙上,仿佛那上面正上演着她不愿回忆的恐怖画面。
“我跟孙总,我们是一起来到这边的,负责新厂的建设项目。他主要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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