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纹。”
圣宗接过两把刀,细看之下,发现不同:乌古乃的刀纹如流水,是女真工艺;而那三把血刀,刀纹如云卷,是辽国官坊所出。
“这……”
“有人用辽刀冒充女真刀栽赃。”乌古乃声音平静,“而且,刀上的血还未全干——若是昨夜杀人,血早该凝固发黑。这血,是今晨新抹上去的。”
耶律斜轸脸色大变。
这时,帐外传来喧哗。苏颂押着一个人进来——是耶律斜轸的一个亲兵,被五花大绑。
“陛下,”苏颂跪奏,“臣奉命监视营地,今晨看见此人鬼鬼祟祟从桦树林方向回来,身上沾有血迹。臣在其住处搜出这个——”
他呈上一个皮袋,里面是阻卜使者的国书和信物。
人赃俱获。
耶律斜轸浑身颤抖:“你……你为何……”
那亲兵忽然抬头,惨然一笑:“将军,对不住了。”说完,他咬破口中暗藏的毒囊,七窍流血而死。
帐内死寂。栽赃嫁祸,杀人灭口,证据确凿,但死无对证。
圣宗盯着耶律斜轸,许久,缓缓开口:“耶律卿,你御下不严,致使部下作奸犯科,嫁祸藩臣。念你多年功劳,朕不重罚——即日起,北院枢密使一职,由韩德让暂代。你回京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
这是削权软禁。耶律斜轸面如死灰,跪地谢恩。
一场风波暂息。但萧慕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那个亲兵死得太干脆,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死士。而耶律斜轸,真会这么容易被扳倒吗?
当夜,她秘密求见圣宗。
“陛下,臣怀疑此事另有隐情。”她呈上一份记录,“耶律斜轸的亲兵,大多是世袭部曲,忠心耿耿。那个自杀的亲兵,臣查过,他家人都在上京,受耶律家庇护。他为何要背叛主子,还甘心赴死?”
圣宗看着记录:“你的意思是……”
“除非,他不是背叛,而是奉命行事。”萧慕云压低声音,“奉命栽赃,然后自杀,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这样,耶律斜轸只是‘御下不严’,罪不至死。而真正的目的……”
“是什么?”
“逼朕处置他。”圣宗忽然明白了,“耶律斜轸知道朕想动他,所以自导自演这出戏,让朕有机会削他的权。这样,北院那些将领就会同情他,觉得是朕逼人太甚。而他自己,退到幕后,反而更安全。”
萧慕云点头:“而且,经此一事,陛下短期内不能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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