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产房里有光。”
她慢慢说,“金的,满屋子都是,照得人睁不开眼。你一哭,天上云都裂了,有影子在动,像龙,又像……别的什么。”
我听得半信半疑。
这故事听着玄,可她说得认真。
“你父王当时就封了产房,用皇族秘法把天象压下去了。”
她苦笑了一下,“谁都没让看,连太医都被赶出去了。”
我懂了。
这事从一开始就有鬼。
她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抚过我眉心。
“可我还是看见了。”
“你哭那一声,不是人能发出的。”
我心想,我上辈子哭得比这惨多了,加班猝死那天,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她忽然压低声音:“你手里那片东西,是龙鳞。”
“金的,边上带黑纹,像火燎过。”
“我娘……以前给我讲过,说那叫‘混沌之种’,谁拿到,谁就是被选中的。”
我差点睁眼。
混沌之种?
我脑子里那机械音天天提“混沌之气”,现在又冒出个“种”?
合着我还自带播种功能?
她没继续说,而是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
外头风大了。
檐角的铃铛响了三声。
不是风吹的。
风没那么准,一下,两下,第三下隔得特别久,像是有人在敲。
她没开窗,也没往外看,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往地上一按。
“啪”一声轻响。
空气里像是有层水波荡开,从屋子四角往中间收,最后聚在床顶。
我感觉到一股压,不重,但把人往下按,像是突然进了深水区。
结界。
她布了个隐匿的。
做完这些,她才松口气,走回来把我往里挪了挪,拿被子裹紧。
“不怕。”
她拍着我,“有娘在。”
我心想,你不怕,我怕啊。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清楚,你现在告诉我我手里拿了龙鳞,还是什么“被选中”的?
这剧本拿错了吧?
她又坐了一会儿,忽然从袖子里掏出那片鳞片。
就放在掌心,离我脸不远。
金的,真的像龙鳞,可边上那圈黑纹,像是活的,一跳一跳,跟脉搏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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