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肩上,风从回廊口灌进来,吹得我后脖颈有点发凉。晨游的脚步还是稳的,但手收得更紧了,像是怕我突然不见了。
刚出祠堂那会儿,我还琢磨着刚才那声剑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说剑不认血脉,只认命格——这话听着玄乎,可我这命格也没觉得自己多特别啊,不就是穿了个婴儿壳子,带点混沌之气,再加个时不时冒头的机械音吗?
正想着,忽然觉得额头一烫。
不是太阳晒的,是里头烧起来那种热,像有人拿根烧红的针往我脑门上戳。
我皱了下眉,想抬手摸,可胳膊刚动了动,整个人就僵住了。
一股劲从脚底冲上来,直奔天灵盖,比刚才在祠堂里那股还猛。我张了张嘴,没叫出声,怕一出声就露馅,可这股热劲儿根本不讲道理,顺着经脉往上拱,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翻个面。
晨游也察觉了,脚步一顿,低头看我。
“夜儿?”
我没应,也不敢应。这会儿全身的皮都绷着,像是要裂开,额头那块烫得越来越厉害,隐约有东西在皮肤底下游,一扭一扭的,跟活的一样。
他伸手探了探我额头,指尖刚碰上,猛地一颤。
“怎么这么烫?”
话音没落,我俩头顶的回廊瓦片“啪”地一声炸了。
一道金光从祖祠方向射来,快得连影子都没有,直奔我们这儿。晨游反应极快,侧身一挡,可那光根本不理他,绕过他肩膀,直直撞在我脑门上。
那一撞,我没觉得疼,反而像是……开门了。
脑子里“嗡”一下,混沌之气全醒了,跟涨潮似的往眉心涌。金锁还在那儿拦着,可这回它不光震,还“吱呀”响,像是门轴生锈太久,被人硬生生掰开一条缝。
我眼皮直跳,视线模糊了一瞬。
等看清时,晨游的脸全白了。
他盯着我额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也想看看自己啥样,可没镜子,只能靠感觉——那块烫的地方,现在像烙了块铁印,沉甸甸的压着,还一跳一跳,跟脉搏似的。
“父……王?”我装着奶声奶气,嗓子却干得冒烟。
他没答,反而抬手点了我眉心、肩井、丹田三处穴位,动作快得带风。
可真气一进去,就跟泥牛入海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他手指刚撤,我体内那股劲反而更野了,四肢开始发颤,不是抽,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抖,像有东西在骨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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