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妙处。冰原的寒、戈壁的沙、半岛的盐,在根里扎下,就长出了谁也不像又谁都像的性子。”
接下来的日子,二柱成了双穗稻的“专职看护员”。天不亮就去试验田看叶片舒展了多少,中午顶着日头测量茎秆粗度,傍晚蹲在田埂上数新冒的分蘖,小本子记了满满当当。
“曹旭哥,它开始分蘖了!”这天一早,二柱举着本子跑过来,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示意图,“已经分出三个杈,比普通稻子多一个!”
曹旭跟着他去田里,果然见幼苗根部冒出三个嫩绿的分蘖,像三只小手往外伸。“这是好兆头,”他用尺子量了量,“分蘖多,将来结穗的机会就大。”他往根部培了些掺着灵土的细沙,“再加点‘壮秆肥’,让茎秆长得更结实。”
王大叔的婆娘带着村里的女人们来帮忙,她们手里捧着竹篮,里面是筛好的草木灰:“按你说的,把草木灰和海泥混在一起,既能壮秆又能防虫害,刚在灶上炒过,带着火气呢。”
女人们蹲在田里,小心地往双穗稻根部撒肥,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苗。“这稻子要是真能结双穗,”一个婶子笑着说,“咱村的收成就能再多三成,明年就能给娃们添件新衣裳了。”
炎童翻着灵植园寄来的培育手册,忽然指着其中一页:“曹旭哥,主母说双穗稻灌浆时得特别注意,两穗的养分分配要均匀,不然容易一壮一弱。要不咱们试试用‘分润符’?让灵韵在两穗间流转。”
“可以试试,”曹旭点头,“你去取几张低阶分润符来,等抽穗时贴在穗轴上。”他看向二柱,“这活儿交给你,符纸要贴正,不能歪了。”
二柱用力点头,眼里的光比日头还亮。
抽穗那天,试验田围了不少人。双穗稻的主茎顶端先冒出个青绿色的小穗,像个攥紧的拳头,没过两天,侧枝上果然也抽出个小穗,虽然比主穗小些,却精神得很。
“真的双穗!”二柱跳起来,差点踩坏旁边的稻苗,“我就知道它能行!”
曹旭用软尺量了量,主穗长五寸,侧穗长三寸半,穗粒排列得整整齐齐。“比预想的好,”他笑着说,“等灌浆时好好伺候,定能长成饱满的双穗。”
炎童小心翼翼地把分润符贴在穗轴上,符纸遇着稻穗的潮气,渐渐变得透明,符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这样灵韵就能流到两个穗上了,”他拍了拍手,“保证两个穗长得一样壮。”
灌浆期的日子,村里人像守着宝贝似的轮班照看。二柱更是寸步不离,带着小水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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