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文远,北境一战,你与王妃辛苦了。入座吧。”
“为国效力,不敢言辛苦。”厉文远谦逊一句,与杨小淇在指定的席位坐下,位置,恰好与太子相对。
宴席继续,歌舞曼妙,佳肴美酒流水般呈上。官员们纷纷上前敬酒,言语间多是恭贺与赞誉。厉文远一一应对,举止得体,谈笑风生,仿佛野狐岭的毒箭、一路的刺杀都未曾发生。只有坐在他身侧的杨小淇能感受到,他袖中手指偶尔的蜷缩,以及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下,冰封般的警惕。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融洽之际,太子厉文羽终于按捺不住,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七弟此次北征,扬我国威,立下不世之功,为兄佩服!只是……”
他话音一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太子环视四周,缓缓道:“只是,北辽慕容垂狡诈异常,七弟此番虽击退敌军,但传闻其王帐并未攻破,慕容垂本人亦安然遁走。这战功……是否如外界传言那般确凿,为兄心中存疑,想必在场诸位同僚,亦想弄个明白。毕竟,军国大事,关乎国体,不容丝毫虚夸。”
图穷匕见!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厉文远身上,有担忧,有审视,更有幸灾乐祸。皇帝端着酒杯,垂眸不语,似乎也在等待厉文远的回答。
杨小淇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但面色依旧平静。
厉文远缓缓放下筷子,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坦然:“皇兄所言极是。军功确凿,方不负将士浴血,亦不负朝廷信重。”他站起身,对着御座躬身一礼,“父皇,儿臣此番北征,虽未能阵斩慕容垂,但其统帅金印,已被儿臣缴获!”
他话音落下,不等皇帝开口,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内侍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呈到御前。
皇帝打开锦盒,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造型古朴、刻有北辽狼图腾与契丹文字的金印,在灯下熠熠生辉!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统帅金印,对于一支军队而言,意义非凡,某种程度上比主帅的首级更能证明战果!丢失金印,对于慕容垂及其部族的威信,将是沉重打击。
太子厉文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显然没料到厉文远竟真的拿出了如此铁证!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比如质疑金印真伪,或者指责厉文远未能扩大战果等等……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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