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摇头:“这天下本来就是我家的,朱由崧能窃据帝位,无非是因为当时北京沦陷,我父子音讯断绝。我是先帝的嫡长子,这太子是先帝告祭祖庙乃立,大明法统就在孤身上。现在我要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何谈谋反?”
“方才你我二人一起分析了这天下局势,都痛感这时局艰难,大明朝内忧外患。马士英、阮大铖之辈把持朝政,卖官鬻爵,党争倾轧!江北四镇互相攻伐,嚣张跋扈又畏敌如虎!史可法督师扬州,处处掣肘,粮饷难继!清虏虎视眈眈,流寇狼奔豕突!”
“再看这弘光朝廷!醇酒妇人,醉生梦死,粉饰太平!这江山,就要断送在他们手里了!大木你能眼睁睁看着汉家衣冠沦丧,神州陆沉?不是孤贪图那张龙椅,而是要救这天下苍生,救这大明社稷于将倾,我不得不走这一步。爱卿与你郑家,愿助孤行此拨乱反正,匡扶社稷之义举否?”
郑森瞪着眼睛盯着卫明,从他诚恳的表情里,再次确认了他不是酒后说胡话。
郑森沉吟半响,开口说道:“今日难得与殿下一见如故。如果我只是孑然一身,就是殿下现在让我为您豁出命去,肝脑涂地,郑森也在所不辞。士为知己者死,抛开君臣大义不谈,郑森也愿意认殿下这个知己。但是此事干系到我郑家上下几十口人的身家性命。在下绝无可能就如此轻易答应殿下参加这场豪赌,还请殿下恕罪。”
卫明点点头:“好,好,好!大木如此有情有义,孤心甚慰。不过大木你认为这是一场豪赌,却想错了!”
郑森抱拳道:“还请殿下指教。”
卫明用平静的语气缓缓说道:“这绝不是赌博,而是投资。”
郑森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殿下,何谓投资?”
卫明解释说:“投资,就是做生意,做大生意。孤知道你郑家是海贸巨贾,你对做生意必不陌生。投资的要义,就是衡量投入与收益。”
“孤今日就来与你郑家谈一场生意,你就代表郑家,看看这付出和收益,是否值得你们参与,如何?”
“不管最后你答应不答应,今日你我的谈话,就只两人四耳,与旁人无涉。你若最后拒绝,那以后等我起事,无论结果如何,也绝不牵扯到你郑家身上,如何?”
郑森觉得这个说法新鲜,看他一脸郑重,就重重地点点头:“既然如此,请殿下先说说,需要我郑家做什么?”
卫明微微一笑,说道:“我只需要你郑家的水师,在南京附近,演一出‘闹饷’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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