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冯可宗才带着高虎走出天字号狱。
“此人好生看守,不可虐待,也不可让别人接近他。给他的饮食都要验过毒才能送进去。此事你亲自负责,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高虎有些不解:“大人,此人潜伏敌后多年,劳苦功高,此次又冒险在城门标记报信,我等才能歼灭此股悍奸。为何大人还要……”
“正因为他这样的人,才最容易得到我的信任。而我,不能信任任何人。”
高虎:“他所说的清兵已经南下的消息和多铎的兵力部署……”
冯可宗:“此时,尚需江北那边来的情报验证。万一是假的……后果不堪设想。”
高虎:“那他说到,城里还有一组奸细的事情?”
冯可宗:“查!就算是假的也要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南京城中人心惶惶,已经再也经不起再来一次常府街这样的事了,再出事,民心、军心,都要崩坏了……”
高虎又问:“那那个姓孙的太监,怎么处置?”
冯可宗想了一下:“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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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南京城大内皇宫空旷寂静,又下起蒙蒙细雨来着,水汽和灯火融成一片。深宫内院,隐隐约约有丝竹声传来。
一个太监提着灯笼,在巷道中快步行走,神色匆匆。
弘光帝坐在一把紫檀木的圈椅里,神色倦怠。
他盯着眼前正在唱戏的女子,感觉心里一阵邪火又窜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身边一个小太监立刻递上一盅青花瓷的茶盅。他接过喝了一口,压了压火气。
“韩赞周。”
“老奴在。”身后穿着司礼监秉笔太监服饰、头发花白的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
“左良玉的军队到哪里了?史可法过江了吗?”
“回皇上话,听马首辅说,左良玉还在九江,远着呢!皇上不必担心,马首辅调了那么多军队过去,必然万无一失的。史阁部的船队,到燕子矶了。他今天又上奏章,还是说想要进京参见天颜,等皇上您回话呢。”韩赞周慢条斯理地回答。
“哼!朕不想见他。他有什么事,跟马首辅谈就好了,何必非要见朕!”朱由崧不耐烦地说。
他很讨厌这个总是一脸晦气的家伙,天天扮个忧国忧民的样子,每次陛见,不是腆着脸皮要武器粮饷,就是板着脸劝谏他要“亲君子远小人”。
每次见完他,都要看个半天戏,气才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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