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来。
当初就是他不想立自己,听说还有个什么“七不可立”,要不是马士英带着江北四镇硬扶自己坐了这个位置,他现在这个忠臣的样子,又会扮给谁看呢?
什么是小人?这种左右摇摆的才是小人!要不是无人可换……
“韩赞周,朝中大臣,就没有比这史可法更有能力,更忠心的人了吗?”弘光帝挑着眉毛问。
“这个……皇上,这朝中之事,老奴不敢多言,要不然那帮御史又该说咱内官干政了。不过依老奴看,陛下向来皇恩浩荡,又宽仁厚重,不似先皇那般苛……”
韩赞周低眉撇了弘光帝一眼,看皇帝没反应,于是放心继续说:“又不似先皇那般苛待臣下,不会一生气就把大臣们下狱砍头,所以这又能干、又忠心的,必然不会没有的。回头马首辅来了,让他向您推荐呗。”
“听说今天有鞑子奸细闯到大街上杀人了?还快杀到西安门了?真是岂有此理!这里是大明的都城,居然让鞑子奸细杀到皇城脚下。冯可宗、马銮、赵之龙他们,干什么吃的?你替我去训他们几句,让他们好生干事,干不好就换个人干!”
弘光帝想到这个事情就很恼火,虽然只有几个鞑子奸细,而且听说不多时都被清缴了,但仍让他提心吊胆了半天。
他知道,当年开封沦陷前,就是先有闯贼的探子,在城内杀人放火,制造恐怖紧张的气氛。
闯军围城的时候,又是这些人作为内应,打开了城门。
所以现在这南京城内又出现了敌军的探子,实在不是什么吉利的征兆。
韩赞周连忙举起扇子给皇帝扇了几扇:“皇上不必生气,老奴听说,是锦衣卫在围剿一个清廷奸细的窝点,后来打起来的时候,误伤了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不是什么大事。冯都督他们还是能干的。”
“皇上,有句话,老奴斗胆说了,您也别生气。就这皇宫大院里边,还藏着好些老鼠呢,平时也瞧不见,不能因为猫抓到了老鼠,咱瞧见老鼠了,反而去怪那猫偷懒不是么?要我说啊,这事情非但不该罚,反而该赏!”
朱由崧瞪了他一眼:“出了这事儿,还得赏?”
韩赞周一脸诚恳地说:“得赏!皇上您赏赐一下去啊!您跟先帝,就比出高下来了,谁不得在背后夸您一句宽仁?”
朱由崧笑了笑:“你这狗奴才!这般为他们说话,老实说,又得了这几个家伙多少好处?”
韩赞周一脸谄媚:“皇上,老奴您是知根知底的,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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