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回撤之力,瞬间将其整条右臂的关节筋络尽数震脱臼。
同时左拳如炮锤般短促发力,“噼啪”一声击穿空气,然后重重轰在瘦削汉子的腋窝下。
惨叫声戛然而止。
梁桂生松开手,瘦削汉子软软瘫倒在地,眼见已是不活。
院内暂时恢复了寂静,短短几个照面,解决掉两名埋伏的好手,看似顺利,实则凶险万分,消耗了他极大的精神和体力。
明劲的运用虽愈发纯熟,但对身体的负担也不小。
虽说明劲的发力核心是“整劲”,劲从脚底起,靠腰胯拧转带,胳膊只是鞭子梢。打的就是个“松沉透”,力量要像水银流似的沉到丹田,再顺着筋骨喷出去。
但是毕竟那一下全身力量拧成一股绳喷发出去,对身体的瞬间负荷也是极大。
何况,梁桂生还挨了一刀,背上的伤口里血还在汩汩地流。
这个时候梁桂生才感觉到疼痛袭来,几乎要晕倒过去。
他咬着牙,用力扎紧腰带,一间一间房门走过去。
忽然,耳中捕捉到中间那间房内有极其微弱、却带着压抑痛苦的呼吸声。
不止一人。
就是这里!
他不再犹豫,侧身用肩膀猛地撞向房门。
“砰!”
木门应声而开。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隐约透入的微光,勾勒出几个模糊的人影。
只见钱维方被反绑双手,坐在一张长凳,浑身血污,低垂着头,气息紊乱。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的彪形大汉,正单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横架在钱维方的咽喉前。
那彪形大汉见梁桂生闯入,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急促地开口:“退出去,否则我先割了他的喉咙!”
梁桂生心头一紧,脚步立刻停在门槛内。
院外传来林蓓带着哭腔的尖声吵嚷:“……不准挡我,挡我路,我就喊你们非礼我,让李军门砍你们脑袋!”
“岂有此理……”
“非礼啊!你们这些臭丘八非礼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顾一切的泼辣,清晰地传入屋内。
架着钱维方的彪形大汉眉头下意识地一皱,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外界干扰吸引了刹那,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院子门口方向微微一偏。
梁桂生敏锐地察觉到那彪形大汉瞬间的分神和心不在焉。
动若脱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