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拍手叫好!”
唯独北城正中,凤州兵备司府邸,紧闭门户,一如鬼宅。
两扇黑漆门紧锁,门外无人候立,门内不闻鸡犬,往日那些趾高气扬的兵丁、杂役、巡骑,此刻全都不见踪影,仿佛一夜之间蒸发。
有人说杨威杨将军今早听见动静,立时令满府关灯禁声,不许一人出入半步,只怕这把不知来路的烈火烧到自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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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北城是一片热议的风声鹤唳,那南城则是彻底沸腾了。
赌坊里,骰子还未落地,坐庄的龟眼老周就猛地一拍桌子:“你们懂什么?昨晚我就在西坊!亲眼看见一个蒙面人踩着院墙飞檐走壁,一把铁钩勾住黄二爷脑袋,咔啦一下就给扯飞了!脑浆溅了整面墙!”
一旁的赌徒吹胡子瞪眼:“放你娘的屁!我听丽娘说,那人是个女的,穿黑纱,一根银针就把看门的钉在门框上,眼睛都瞪圆了,还在抽呢!是专门替女人报仇的女鬼!”
醉红楼二楼,丽娘正靠着窗台摆弄香帕,涂红的指甲轻轻一点对坐的恩客:“女鬼?才不是,那人一进门,直接把护院按在地上,用膝头一下撞碎了鼻骨,又一拳捶进喉咙,整个咽气了都没吭出声……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昨晚他还来找过我呢,说是怕我出事,要我躲好。”
楼下老龟公挤眉弄眼:“哎呀,昨晚那动静闹腾得可大了,我昨晚从那宅子经过,正碰上里面杀声震天,吓得一连尿了好几泡。有人手起刀落,五步之间割了三人喉咙,连血都没洒出一道!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杀人不带风’?”
街口卖臭豆腐的老陈正在跟买吃食的客人显摆:“你们说这些都不对,我跟你们讲,是铁甲神兵下凡,黄二宅一夜死了六十七口人,一个个头颅被码得整整齐齐,就像锅里捞出来的鸡头,我儿子的小舅子的二姥爷,昨夜就亲眼见到的!”
“哼,光死六十七个?我今早路过西坊,可是数了的,足足一百三十六口,满院都是尸首,一个没留!”旁边卖山货的老王马上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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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懂!我发毒誓!昨晚我就在西宅后墙那边睡觉,亲耳听见惨叫惊醒,亲眼瞧见飞刀穿喉,一个人倒下来都没来得及挣扎!”
乞丐刘抖着破布袋子,嚷嚷道:“我还捡着两根血淋淋的指头呢,谁要?一文钱一根,夜间辟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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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楼的后巷子口,一名手臂纹有盘蛇的混混正缩着脖子对一名面目阴森的男子小声嘀咕:“杀黄越那伙人,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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