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刘威从这所学校“清走”,以免惹上更大的麻烦。
这就是沈世昌。这就是他掌控之下的世界。规则,道理,公平,正义?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可笑的、脆弱的、可以随意扭曲和践踏的东西。他想让谁消失,谁就必须消失。他想让谁低头,谁就必须低头。他想掌控谁的人生,谁就无处可逃。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他牢牢掌控在掌心、无处可逃的人。
叶挽秋站在原地,身体冰冷僵硬,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温度和力气。她握着那包纸巾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掌心那细微的刺痛,早已被心底那灭顶般的、冰冷的绝望所淹没。
原来,那通电话,那句“让她离开你的办公室”,不仅仅是对刘主任的警告和施压,不仅仅是为了将她从教导处那个暂时的困境中“带”出来。
那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沈世昌展示他绝对掌控力的、冰冷的、残酷的开始。
撤诉。转学。
他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向她,也向这所学校里所有可能对她不利、或者仅仅是对她抱有恶意的人,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宣告着他的掌控,宣告着他的——不可侵犯。
刘威,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用来杀鸡儆猴的棋子。
而她,叶挽秋,就是那只被牢牢锁在笼子里、被所有人围观、被沈世昌随意展示着所有权和掌控力的“猴”。
冰冷的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感觉不到窒息,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麻木。眼前林见深那沉默的背影,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天井里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模糊、遥远、不真实,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毛玻璃。
她甚至想笑。
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竟然还曾经以为,那通电话,是沈世昌“帮”了她,是沈世昌“救”了她。
不,那不是帮助,那不是拯救。
那只是主人,在向所有觊觎他“所有物”的人,展示他的獠牙,划定他的领地,宣示他的主权。
而刘威的转学,就是这场冰冷宣示中,最清晰、也最残酷的一个注脚。
看,这就是试图触碰、甚至只是“可能”会触碰到他“所有物”的下场。不仅仅是撤诉那么简单,是彻底地从这所学校消失,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干净,利落,冷酷,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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