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陈小河兴奋地蹲下,小心地用随身带的小锄头刨开周围的泥土,“专挑这种才冒头的,最嫩,腌酸笋最好!”
陈大山和陈父也各自发现了几颗。他们并不贪多,只挑选了十来颗最嫩、最饱满的挖出来,小心地放进背篓里,再用些宽大的竹叶盖上,保持湿润。
挖完笋,陈大山记着找木料的事,便开始在竹林外围和附近的杂木林里转悠,寻找适合做木器、纹理又好的树木。他看中了一棵碗口粗、枝干挺直的椴树,还有一棵木质坚硬的野枣树,都长得位置不错,不影响竹林主体。他记下位置,打算等秋后木材干燥的季节再来砍伐。
陈父则对几丛长得格外粗壮的毛竹产生了兴趣,盘算着这些竹子老而弥坚,适合破篾编一些结实耐用的大家具,比如竹床、竹椅。
三人在山林里转悠了约莫一个多时辰,身上出了几身透汗,但山风一吹,倒也畅快。看看天色不早,便背着收获,踏上了回家的路。
夕阳西下时,他们回到了家。陈母已经熬好了一锅绿豆汤,晾在井水里湃着,清甜解暑。苏小音和苏小清也睡醒了,正在堂屋里坐着做针线,脸色比午睡前红润了些。
陈小河献宝似的举起野兔和嫩笋:“娘!看!兔子!还有嫩笋!晚上吃红烧兔肉,嫩笋明天就腌上!”
陈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你们爷仨这趟没白去!快去洗洗,一身汗。绿豆汤在井边,自己舀着喝。兔子我来收拾。”
陈大山把背篓放下,先去井边冲了把脸,冰凉井水激得人一振。他喝了一大碗甘甜的绿豆汤,觉得浑身的燥热都散去了。看着院子里悠闲踱步的鸡鸭,墙角猪圈里舒坦躺着哼哼的肥猪,堂屋里轻声说话、低头绣花的妻子,还有灶房门口忙碌却满脸笑意的母亲,心中一片安宁踏实。
第二天清晨,饭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和贴饼子。陈小河咬了一口饼子,眼神却不住地往旁边大嫂和自家娘子身上瞟,眉头微蹙,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娘,您看,大嫂和小清这肚子……是不是比寻常这个月份的孕妇要大上不少?我瞧着,总有些担心。”
他这话一说,桌上其他人都停下了筷子。陈母的目光立刻落到两个儿媳隆起的腹部,仔细端详着。苏小音和苏小清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侧了侧身,但脸上也带着几分自己察觉到的困惑和隐隐的不安。苏小清小声道:“最近晚上睡觉,腿总抽筋,脚踝也肿得厉害,鞋都穿不进去了。”
陈大山一直沉默地听着,握着筷子的手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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