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记一两九钱(未扣除新料成本,新料算存货)。
接着,陈大山道:“我今天卖的木头小件,收入三百八十文。本钱几乎没有,就是工夫。”
陈小河报数:“我卖的竹编,三百文。也是工夫钱。”
陈母最后道:“头绳和香包,卖了三百六十五文。布头是送的,没成本。”
陈父在一旁默默心算,然后缓缓道:“三百八加三百,是六百八;再加三百六十五,是一千零四十五文……折合一两零四十五文。加上绣品那边先不管料子钱,光今天现钱收入,就有一两零四十五文。这还不算绣品赚的大头。”
一天,净赚一两多现银!这对于一个普通农家而言,无疑是笔巨款。堂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充实的喜悦填满。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是辛勤付出得到丰厚回报的满足,是对自家手艺和经营能力的自豪。
“明天、后天,咱们接着去!”陈母一锤定音,“能卖多少卖多少!”
接下来的两天,陈家众人依旧天不亮就出发,赶往县城大集。正如陈母所料,后面两日的人流量和购买力都不及头一天,但他们的摊位因货物别致、价格公道,还是吸引了不少顾客。第二天卖得了约六百文,第三天也有五百文左右。
三日大集结束,回到老宅,陈母将账目仔细拢总。
“头一天,现钱收入一两零四十五文;第二天,六百文;第三天,五百文。这三日摆摊,一共收入二两零一百四十五文。”陈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再加上绣品那边,扣掉新买的料子钱,净赚的一两七钱八分……这个端午节,咱们家总共进账,将近四两银子!”
四两银子!屋里响起一阵轻轻的抽气声。这几乎相当于往年全家大半年的纯收入了!而且,这钱来得“轻松”——相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种,这更像是用巧思和手艺换来的奖赏。
陈父抽着旱烟,烟雾后的脸上是深深的欣慰:“好啊……真是太好了。咱们家这路子,算是走对了。”
陈大山沉稳地道:“爹,娘,这钱虽然好挣,但也是赶上了节气和咱们前期的积累。往后,咱们还得稳扎稳打,木工、竹编、绣活都不能丢,山货也得继续留意。细水才能长流。”
“大山说得对!”陈母赞同道,“钱赚了是好事,但不能飘。该种的地一亩不能荒,该养的牲畜一天不能饿着。这些手艺活,就是咱们农闲时的添头,是让日子过得更好的本钱。明天开始,该下地下地,该喂猪喂猪。等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