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且收益不错的进项,毫不犹豫:“该买就买,别省着。”
三人进了布庄,依旧是那个熟识的掌柜。苏小音仔细挑选了几样常用的彩色绣线,又选了两匹质地细密、颜色正的好布,一匹月白,一匹靛青,准备绣些更精致的图样。此外还添了两包新绣针,掌柜照例又慷慨地送了两大捆颜色各异的布头。算下来,一共花了七百二十文。虽然数目不小,但想到刚刚入袋的二两半银子,陈母付钱时倒也爽快。
采购完毕,背篓变得沉甸甸的。三人回到摊位,陈大山和陈小河已将剩下的几件小木雕、竹器和头绳香包装好,板车也收拾利索了。
“娘,咱们的东西,家里还有些存货。”陈大山一边套车,一边说,“我和小河这段时间抽空做了不少,今天没全拿来。”
苏小清也道:“头绳和香包的料还有,我也能再做些。”
陈母听了,心里更有了底。端午节大集通常连开三天,头天人最多,后面两天虽不如头日,但也有些生意。她拍板道:“行!那明儿、后儿,咱们还来!能卖一点是一点,总比放着强。”
一家人推着板车,满载着收获和希望,踏上了归途。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洒在乡间的土路上。
到家后,陈母和陈父一起张罗晚饭,苏小音姐妹打下手。虽然累了,但晚餐桌上气氛格外热烈。那斤五花肉被陈母切了一半,配上野菜炒了一大盘,油光红亮,香气扑鼻。剩下的一半用盐腌了挂起来。大骨头洗净放进锅里,加了几片姜慢慢熬着。猪下水则用草木灰和盐反复搓洗了,挂在阴凉处,准备明日仔细处理。
吃过这顿难得的、带着丰足肉香的晚饭,一家人没有立刻散去休息。堂屋的油灯拨得亮了些,陈母再次拿出了她那本蓝皮账本。
“来,咱们盘盘账。”陈母语气平静,但眼里有光,“小音,小清,你们先说。”
苏小音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娘,今天我们的绣品,掌柜一共给了二两半银子。” 这个数字一出口,陈父、陈大山、陈小河都明显怔了一下,陈小河更是“嚯”地吸了口气。
苏小音继续道:“这批绣品,连布带线,成本大约是六百文。所以净赚的利润,是一两九钱银子。”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回来的时候,我们又买了新的绣线、布料,花了七百二十文。所以实际落到手里的现钱,没有那么多,但料子都在,可以接着做。”
陈母点点头,在账本上记下:绣品收入二两五钱,成本支六百文,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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