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你这说话很有自己的思想,刚才听你说你爸爸,你爸爸是不是一个挺有学问的人?”
“当然,我爸应该属于现在人们常说的凤凰男,我奶奶说她上学时学习可厉害了,只是人运气不好,高考前生了大病,耽误不少功课,只考了个普通一本,但他在一本学校里却是表现最优秀的,在学校里入了党,还保了研,毕业后签了大厂,那个年代他就是赚年薪的,后来岁数大一点了,他就去了朋友开的公司,现在我爸是公司的主管,手下管着不少人呢!”
听着苏念引以为豪的语气,陈秀芳突然想如果自己儿子也这么顺利就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念起身告辞,陈秀芳就没有再挽留,帮她带上土特产,把她送到楼下,嘱咐路上小心,回家后报个平安,这才帮她打了车,目送她远去。
回到楼上,陈秀芳想干点什么?可是到处收拾的都挺干净,没有脏衣服,地面也干净的照的出人影,想收拾自己的东西吧,这房子这么窄小,儿子会让她住哪里呢?她的衣服又放在哪里?想到这儿便没动,蹲下身,把一份栗子和一份核桃放到原来装核桃的袋子里,放到门口,这是她要送给马姐的。
找了找,没有袋子了,他从厨房找了一个没水的盆,把最后一份装了进去,端到厨房。
地上有些土,陈秀芳找来墩布擦了个干干净净。
屋子显得异常安静,刚刚还觉得挺惬意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有些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很难说,很压抑,很不安,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情绪,可这分明是自己儿子的房子呀,花了钱的,怎么就感觉不是自己家呢?
家,哪儿才是自己的家?
陈秀芳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可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脱了鞋,把脚搭在茶几上躺下了。
她还有家吗?
自己的家远在300里以外,也不知道回去以后自己独身住进去会是什么感觉,有了阴影还会住的舒服吗?
况且不想回去了,与其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哪赶得上重新开始。
娘家对于出了门子的女人来说就是一份亲戚,有父母在是至亲,说不定将来父母不在了,和弟弟没大事连面都见不上,暑假住了那么多天,他一直忙,说是创城任务重,夜里也要值班,真不知道除了老师还真有很忙的职业。
她想那时候娘家就两间卧室,初中时她自己一个房间,弟弟跟父母一屋,后来弟弟不干,要求分床,哪儿有他的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