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在院子的东南角又盖了一间房,里面用水泥抹上,刷了白灰,抬进去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又放了些必要的家具就成了弟弟的房间,那房间夏天热的像蒸笼,冬天冷的像地窖,弟弟就那么住了三年,陈秀芳出去念师范了,弟弟就搬进了陈秀芳的房间。
第一次放假回来,陈秀芳发现自己房间里乱七八糟还都是弟弟的东西,气得大发雷霆。
母亲开始说她不懂事,说她自私,她更生气,可慢慢想来,也不能怪谁,总不能放着好房间让弟弟住那个临时的受罪棚子吧!
从此以后,陈秀芳很少回家,除非寒暑假。她不知道回来怎么住,事实上,她回来就和父母住一屋,虽然炕很大,但是一个大姑娘,什么都懂了,总感觉很尴尬。
毕业后她一直和父母住,那时候就想有合适的就嫁了吧,无论如何都会有个自己的房间啊!
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王建军,稀里糊涂就嫁了,只想有个家,甚至都没有好好考察。
回娘家没有了单独的房间,结了婚她也就很少在家里住了。
而自己的闺蜜,住在隔壁的玉梅,人家家里没兄弟,只有一个妹妹,小时候姐俩住一屋,后来玉梅结婚了,回家还是跟妹妹住一屋,等妹妹也结婚走了,谁回娘家谁住那个房间,反正随时回去都有房间住。
那时候陈秀芳才知道,没有兄弟的人家的女儿娘家永远是家,可是有哥哥或弟弟人家的女儿出嫁了,就是别人家的了,回家后再也没有了自己的住处。
现在父母搬到城里去住了,他们与弟弟分开住,家里有一个闲着的房间,陈秀芳去了可以住在哪里,可那完全没有家的感觉,那个房间是崭新的,新到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她都非常的陌生,没有一点儿她的记忆,那里就是个房子,是父母的家,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娘家对她来说只是亲情,没有自己生活的痕迹,算不算家呢?她感觉是不算的。
现在她来到了北京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里哪儿是她的家呢?
没有,她没有房子就没有家。
儿子的房间是临时租住的,她不可能长期住在这里,也许只是这几天短暂停留一下,等马姐给她安排好了工作,她就要搬走,对,要搬走要搬走,找住家保姆,解决自己的住宿问题,这样不仅省钱,还可以方便一些。
想到马姐,她掏出手机给马姐发了一条微信:马姐,我到北京了,什么时候方便见个面?
等了一会儿,马姐没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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