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我给世人演的一出戏罢了。沈既白,你长大了,和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倔脾气。”
“是你和赵秉坤、周砚堂勾结,盗掘中国文物,走私到欧洲?”沈既白的声音陡然变冷,攥紧的拳头抵在身侧,指节泛白,“你是文物鉴赏家,本该守护文物,怎么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丧尽天良?”傅望川嗤笑一声,将花瓶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这是在保护文物。你看看国内的那些人,懂什么叫鉴赏?不过是把文物当成炫富的工具,甚至还有人为了利益,把文物摔碎、倒卖。不如留在我这里,留在欧洲,让真正懂的人欣赏,让这些宝贝发挥真正的价值。”
“荒谬!”沈既白怒喝出声,声音在昏暗的店里回荡,“这些文物是华夏文明的根,是中国的国宝,流落在外,就是背祖忘宗!你配做文物鉴赏家,配做我父亲的同窗吗?”
“你父亲?”傅望川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他就是太倔,认死理,毁了自己,也差点毁了我。十年前,我不过是偷偷倒了几件普通文物,他非要揪着不放,还要去纪委揭发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沈既白的脑海里炸开。他终于明白,父亲当年被诬陷,从来都不是赵秉坤一人的手笔,傅望川才是背后的推手之一,是他和赵秉坤联手,毁了父亲的一生,让沈家陷入万劫不复。
“是你,是你诬陷了我父亲?”沈既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眼底翻涌着猩红,“他拿你当亲兄弟,推心置腹,你竟然这么对他?”
傅望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挡了我的路,只能被清除。况且,我也给过他机会,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他偏不。”
耳后的通讯器里,周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枪声也越来越密集,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响:“沈书记……我们撑不住了……黑衣人太多……莱娜带着Interpol的人过来支援,还要十分钟……你们……自己小心……”
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随后彻底陷入死寂,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傅望川听着通讯器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的人,撑不了多久了。沈既白,我给你一个机会,归顺我,做我在国内的代理人,帮我打理文物走私的渠道,我不仅放了你的人,还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
他抬手对着金发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下令放了周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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