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缓步走到圣马丁街78号,木质店门雕着繁复的卷草纹,推开门的瞬间,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店内光线昏暗,檀香混着旧木的霉味扑面而来,四面的展柜里摆着欧洲油画和古董钟表,柜台后站着个金发中年男人,见是东方面孔,用生硬的中文开口:“两位,想看点什么?”
顾蒹葭假装低头打量展柜里的古董怀表,掌心的平板被伪装成手机,悄悄对着柜台扫去,屏幕上立刻跳出红色的文物辐射提示,信号源来自柜台后的暗格,还有二楼的方向,同时捕捉到十几个微型监听器的信号,遍布店内的各个角落。
耳后的通讯器突然传来周明的急促喘息,夹杂着枪声和法语的嘶吼:“沈书记,小心,巷弄里的看守是诱饵,我们解决掉他们后,突然冲出来十多个黑衣人,手里有***,我们被包围了,现在躲在垃圾桶后面,撑不了多久!”
柜台后的金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缓缓拿起桌上的座机,用法语快速说了一句:“猎物上钩了,准备收网。”
说完,他抬眼看向沈既白,手指把玩着一枚黄铜钥匙,眼神里满是挑衅:“沈先生,远道而来,不如上楼坐坐?我们老板,想和你聊一聊。”
木质楼梯传来清晰的咯吱声,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苍老的声音用流利的中文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沈书记年纪轻轻,倒是有几分胆识,不枉我等你这么久。”
这声音,沈既白竟觉得莫名熟悉,像是刻在童年记忆里的声响,让他的心头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第2节 旧音惊魂,藏家竟是父辈故交
楼梯口的光影里,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下来,身着藏青色中山装,脊背依旧挺直,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的仙鹤,纹路细腻,正是鹤庐的专属标记。
男人走到灯光下,沈既白的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前的人,他在父亲的旧相册里见过无数次——傅望川,父亲沈敬山的大学同窗,也是国内知名的文物鉴赏家,十年前突然宣布出国养病,没多久就传来了病逝的消息,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包括沈家。
“傅叔?”沈既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不是早就……怎么会是你?”
傅望川笑了笑,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青花花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的缠枝莲纹,那是清州古渡口盗掘的清代官窑青花瓶,国宝级文物。他抬眼看向沈既白,眼神里没有半分故人的温情,只有冰冷的疏离:“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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