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浮现出无数模糊虚影。
那些虚影并非妖魔,也非鬼物,而是一个个面容模糊、衣衫褴褛的百姓,或跪或拜,神情麻木而虔诚,口中念念有词,
丝丝缕缕的灰白色气息自他们身上飘出,逐渐汇入许长泽体内。
与此同时,许长泽怀中那方鎏金官印也自行浮出,悬于头顶,垂下道道金光,与百姓愿力交织一起,形成一层坚固防护。
“民愿信仰?!”
齐桓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你……你竟敢私自汇聚,窃取民愿信仰之力!这是神道大忌,朝廷重罪!”
许长泽狂笑不止,声音中满是癫狂。
“罪?成王败寇,只要本官今日灭了你们,谁又知道?云梦城隍已死,阴阳秩序需人维持,本官汲取些百姓感念父母官的愿力,以自保,以强身,有何不可?”
“你看!”
说罢,他双臂微张,指向那些百姓虚影。
“一日之间,本官命人在云梦辖下各县、各镇要紧处,立起许公祠、感恩碑二十七处!晓谕百姓,本官为民除害,力战而伤,需百姓诚心祈愿,助本官恢复,护佑一方。”
“哈哈哈,愚民就是愚民,稍加引导,这点感恩之地、祈福之愿,便是本官最好的补品与盾牌!”
陈木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许长泽的气息在愿力灌注下越变越强,愈发稳固。那层由愿力和官印气运结合形成的防护,给他一种极其棘手的感觉。
“原来如此,你与城隍勾结,怕不只是为了换取邪法和庇护,更是早就觊觎神道愿力之法。城隍一死,你便迫不及待自己上手,还假借安抚民心之名,行此窃取信仰、强化自身的勾当。”
“许长泽,你可真是将官字两张口,玩弄到了极致!”
陈木声音冷若冰霜。
许长泽听罢狞笑不止。
“多说无益,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何为民心所向,何为官威如狱!”
“杀了你们,云梦便再无人能阻我!待我彻底炼化这些愿力,稳固境界,便是温景行回来又能奈我何?”
他不再废话,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与之前任何一次攻击不同,掌风并非灵力罡气,而是夹杂着官印金光,带着一股镇压神魂的诡异力量,朝着二人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桌椅进阶化为齑粉。
“小心,这愿力掺杂了太多百姓的恐惧、麻木甚至怨念,已被他邪法污染,专蚀罡气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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