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渐入尾声,不少衙役已摇摇晃晃起身告辞,许长泽满面红光,与众人一一拱手作别,言辞之间,尽显体恤下情。
陈木和齐桓交换了一个眼神,也随着人流朝楼梯口走去。
“陈班头、齐旗官且留步片刻,本官还有些公事需与二位商议。”
许长泽抬手拦住二人,面上笑容温和。
刘子明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许长泽一个眼神制止,只得随人流一同退下。
陈木和齐桓转身,只见许长泽已收敛了席间豪爽笑容,背着手独自站在厅堂中央,面上隐有阴鸷神色。
“大人还有何吩咐?”
齐桓拱手,语中暗含戒备。
许长泽没有立刻回答,踱步至窗边,推开一扇雕花木窗,夜风灌入,吹散些许酒气。
“吩咐?本官哪里还敢吩咐二位?”
转身回头,脸上再无半分宽厚惜才,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算计。
“陈木、齐桓,你们是不是觉得本官今日设宴,多加褒奖,是怕了你们,是向你们低头?”
他此时对二人已直呼其名,官腔进退。
齐桓眉头一拧。
“卑职不敢。”
许长泽嗤笑一声,目光又死死盯住陈木。
“不敢?陈木,你的胆子可大得很呢。”
“杀赵清河所豢养的鬼物,坏我好事,于牡丹楼,伤我官运,损我修为,昨夜更是胆大包天,连斩城隍与聂锋!”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真当本官是泥塑木雕毫无知觉?真当本官奈何不了你?”
厅内气氛骤然紧绷,残余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机冲得荡然无存。
陈木迎着许长泽目光,缓缓将手放到腰间剑柄上。
这个动作已然说明了一切。
“看来许大人今日,杯酒释嫌是假,关门留客才是真。”
许长泽抚掌,眼中厉色更盛。
“陈木,从你第一次在镇妖司大堂顶撞本官开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能活到今天,不过是本官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背后又有谁在撑腰。”
“现在,醉仙楼三楼已被本官布下阵法,隔绝内外,今日便是你二人的死期!”
话音未落,许长泽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并非之前借助官印的威压,而是一种极其阴冷,却又混杂着某种虔诚气息的诡异力量。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他身后虚空之中,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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