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提着马刀,大步流星地走向西岸桥头的一处土坡。
那里地势高,正对着桥面,是一处绝佳的观察点。
但那里,也会是敌人机枪重点照顾的靶子。
“让开!”
老班长走到一门迫击炮前,眉头皱起。
这门炮刚架好,几个年轻的小战士正满头大汗地调整着射界。
“班……班长。”
小战士看着这位满身泥泞、独臂提刀的老兵,下意识地立正。
“这角度,打鸟呢?”
老班长没客气,直接上脚。
“砰!”
他一脚踹在迫击炮的左侧支架上。
炮身猛地一歪,旁边的小战士吓了一跳,正要惊呼,却发现炮口的指向变了。
原本炮口仰角偏高,现在被这一脚踹下去,炮口微微下压,黑洞洞的管子死死咬住了对岸桥头堡左侧的一个暗堡射孔。
“那个暗堡,射界宽,是个硬茬子,给老子把炮口压低三指!”
“别省炮弹,一开打,先把这颗钉子给老子拔了!”
小战士愣了一下,赶紧趴下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其准星,正正地套在那个暗堡上!
“是!保证完成任务!”
小战士吼得脸红脖子粗,老班长转身继续往坡顶走。
鹰眼一言不发,提着枪,默默地跟在老班长身后。
他在老班长身侧选了个位置,扒拉开一丛杂草,把枪架在了碎石上。
老班长则蹲坐下来,马刀横在膝盖上,那只被吊在胸前的伤臂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软软。”
老班长头也没回,喊了一声。
一直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急救包的软软猛地停下脚步。
“就在这儿停。”老班长沉声道。
“那坡上没遮没拦的,子弹不长眼。”
“你是卫生员,你的战场在掩体后面。”
软软看着前方那一百多米的铁索,又看了看老班长那单薄的背影,点了点头。
她转身跑向了后方的掩体,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止血带、绷带都解了下来,挂在了最顺手的地方。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狂哥的方向。
或者说,突击队的方向。
……
下午3点50分。
桥头的一块碎石滩上,突击队集结完毕,共二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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