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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狂哥,剩下的全是连长、排长、班长、老干部……
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大刀,腰间挂满了手榴弹,胸前缠着子弹袋。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会行走的军火库。
“都站好了!”
尖刀连连长此时光着膀子,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漆的粗陶大碗。
在他脚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酒坛子,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直播间里,千万观众屏住了呼吸。
“这是要喝壮行酒了?”
“泪目了,这就是最后的仪式感吗?”
“这种时候能有酒喝,哪怕是死也值了!”
狂哥站在队伍里,看着那酒坛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讲真,跑了两天两夜,嘴里全是那种嚼碎生米的苦味和血腥味,要是这时候能来口烈酒烧烧喉咙,哪怕一会挂了,那也是爽死的。
“倒酒!”
连长一声令下。
两个后勤战士抱着坛子,给每个人手里的破碗倒满。
浑浊。
泛黄。
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漂浮着几粒细沙。
狂哥端着碗,低头瞅了一眼,脸皮子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酒?
这就是刚从河里舀上来的泥浆水!
“连长,您这就不厚道了啊。”狂哥不禁喊道。
“咱都要去玩命了,这咋还给喝黄河水似的?没有茅台,好歹来口烧刀子暖暖身子啊!哪怕是二锅头也行啊!”
狂哥端着碗一脸欠揍,旁边的几个老兵原本绷着脸,此时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连长眼一瞪,手里的大碗差点没拿稳。
“哪来的酒?!”
“想喝酒?等打过了桥,到了泸定城,老子请你们喝个够!”
连长指了指脚下咆哮的大渡河。
“这是后勤刚烧开的大渡河水!”
“没毒,管够!”
这时,连长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穆起来。
他双手端起那个破碗,目光扫过面前这二十一张脸。
这里面,有跟了他三年的老兄弟,也有像狂哥这样刚入伙的“刺头”。
但过了今天,可能大半都要留在这河里了。
“同志们。”
连长的声音压过了河水的轰鸣声。
“酒,留着庆功喝。”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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