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狂哥吼完那句“翻过去就是春天”,肺就好像彻底炸了。
他没敢停。
停下来,这口气就散了。
鹰眼跟在侧后方,视线死死锁在狂哥头顶。
那里,原本代表玩家状态的血条早就红得发黑,闪烁着濒死的警报。
体能槽?那是空的。
此时此刻,支撑狂哥这具躯壳还在移动的,是玩家看不到的灰色的数据条,其正在熊熊燃烧。
【意志力(过载中):120%……130%……】
看不到意志力过载条的鹰眼,只觉得这不科学。
按照这该死游戏的底层逻辑,一旦体能归零,痛觉屏蔽失效,玩家的大脑会触发保护机制强制下线。
可狂哥还在走。
他像台生锈报废的拖拉机,膝盖每一次弯曲,都能让人听到骨骼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老班长的体重,全部压在他一个人的脊梁上,将那脊梁弯成了一张即将崩断的弓。
鹰眼看不下去了。
他甚至怀疑下一秒狂哥的脊椎就会直接折断,刺破皮肤戳出来。
“我帮你托着点。”
鹰眼两步跨上去伸出手,想要托住老班长那条垂下来的腿。
手刚一碰到,鹰眼的手指猛地一颤。
烫。
滚烫。
老班长的高烧透过那层破烂且满是油污的棉裤,像炭火一样燎着鹰眼的手心。
可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是老班长那只从狂哥肩膀上垂下来的独臂——那只手青紫肿胀,手指僵硬地蜷曲着,指尖冷得像刚从冰库里拖出来的死肉。
这是真正濒死的征兆。
核心极热,末梢极寒。
生命正在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快速流失。
就在这时,狂哥背上那个原本死寂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老班长又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感受到了身下那剧烈的颠簸,和狂哥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老班长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他懂一个道理。
在雪山上,谁背着谁,谁就得死。
“放……放我下来……”
老班长的声音轻得像烟,还没飘出来就被风吹散了。
他的身体开始在狂哥背上挣扎,那是求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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