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些?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舅舅那张不容商量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今舅舅虽然接纳了她们母子,但那根深蒂固的观念,可一点都没变。
舅舅这是想用他的方式“矫正”她?
于是……
书法课上,陆从文要求极高。
一笔一划,要端正有力,结构匀称。沈初九却习惯了硬笔的流畅,习惯了简体字的随意,这软塌塌的笔尖,根本不受控制。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
陆从文只看一眼,脸色就沉了。他伸手,把那张宣纸拂到地上,纸轻飘飘地落下去,像沈初九此刻的心情。
“重写!这一‘永’字,八法皆失,毫无神韵!”他指着桌上的宣纸,“抄写五十遍,不写完不许用晚饭!”
沈初九看着那厚厚一叠纸,欲哭无泪。
五十遍……
她咬着牙,一遍遍临摹。手腕酸了,甩一甩继续;眼睛花了,揉一揉再写。
抄到最后,她看着那个“永”字,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
绘画更是她的死穴。
陆从文让她临摹江南水乡,说什么“静谧之美”。
可沈初九对着那些静止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只觉得乏味透顶。画了几笔,就想打瞌睡。
一日,陆从文布置她画一幅《秋菊图》。
沈初九对着那盆菊花看了半晌,实在提不起兴致。
菊花到底有什么好画的?
她眼珠一转,瞥见院子里那只老母鸡。
那只鸡是秦嬷嬷买来给她补身子的,养在院里好些天了,天天想逃跑,扑腾得那叫一个欢实。
沈初九突然就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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