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甜甜的笑容。
这一刻,饭桌上的气氛真正地暖融起来。
就连陆从文,看着沈初九明媚的笑容和孩子纯真的笑靥,那惯常严肃的眉眼,也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那晚。
沈初九哄睡了小清晏,将他安置在温暖的摇篮里。
她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想到白日里的温馨,想到那软糯的小生命,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思念填满。
提笔蘸墨,沉吟片刻。嘴角噙着一抹狡黠而温柔的笑意,她落笔写道:
萧溟:
见字如面。
江南今冬雪甚美,腊月倒真是别有一番景致。在腊月初九那日,机缘巧合,我结识了一位“新朋友”。
他性子有些闹腾,初识时颇让我手忙脚乱了一番。但如今相处下来,却发现他可爱至极。我心中甚是喜爱他,已到了片刻不愿分离的地步。
你若见到他,定和我一样喜欢他。
他名唤清晏。
海河清晏的清晏。
勿念,一切皆安。
初九
她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照耀着江南大地,也照耀着这处宅院里,不为人知的希望。
———
小清晏过了百日,长得愈发白胖可爱。
那张小脸一天一个样,眉眼渐渐长开,竟隐隐有了几分萧溟的影子。尤其是睡着的时候,睫毛长长的,小嘴微微嘟着,沈初九能盯着看半天,怎么看都看不够。
然而,沈初九的好日子,却到头了。
这一日,陆从文将她叫到书房。
窗明几净,阳光洒在书案上,舅舅坐在太师椅里,神色是惯常的严肃。
沈初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如今已为人母。”陆从文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砸在她心上,“言行举止,皆是清宴模仿之范本。你自幼随性,于琴棋书画、女红礼仪上多有欠缺。长此以往,如何能教导好清晏?”
沈初九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
“从明日起,”陆从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上午我去学堂,午后与晚间,你便随我重习琴棋书画。”
“啥?!”
沈初九差点惊掉下巴。
琴棋书画吗?
她一个都当了娘的人,居然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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