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现在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
“谁会偷那种东西?”林婉清问。
“需要它的人。”陈管家说,“或者,想毁掉它的人。”
他说完,弯腰收拾工具箱。苏晚晴忽然开口:“你认识林淑芬吗?”
陈管家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直起身,看向林婉清,目光在她左耳朱砂痣上停留一秒,又移开。“认识。”他说,“她是语文老师。”
“只是老师?”
“还是旧识。”陈管家说,“她妹妹在我老家开诊所。”
这话说得平淡,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林婉清记下了。
“那你应该知道,”苏晚晴说,“2003年1月17日,她在人民医院值夜班。”
陈管家没否认。他把刷子收进箱子,盖上盖子,发出“啪”一声轻响。“我知道。”他说,“那天我也在。”
“你在医院?”
“接人。”他说,“苏家司机临时请假,我替他去接老太太复诊。”
“老太太?”
“你祖母。”他说,“她每周三固定去看心脏科。”
苏晚晴没再问。她看着陈管家的脸,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但他表情如常,连眼神都没闪躲。林婉清则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藏在帆布包深处。
陈管家提起工具箱,走向门口。“你们查完就走吧。”他说,“校史馆下午要消毒,不能久留。”
“你为什么要特地来一趟?”苏晚晴问。
“换锁。”他说,“主任说最近有人乱动展柜。”
他说完,开门出去。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舌“咔”地一声咬合。
馆内重新安静。
林婉清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金属门上,听外面脚步声远去。她等了十秒,转身回到第七展柜前,再次拉开底层夹层。暗格已经恢复原状,但她用指甲轻轻一拨,发现机关比刚才松动了些。她把袖扣拿出来,对着光看。樱花图案的缺口位置,恰好能嵌进某个对称结构里。
“这不是单独的饰品。”她说,“是钥匙的一部分。”
苏晚晴接过袖扣,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她忽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取出U盘——就是昨天清晨在体育馆储物柜拿到的那个。她把U盘和袖扣并排放在一起。U盘外壳是磨砂黑,接口处有细微刻痕,排列方式与袖扣背面的凹槽完全吻合。
“拼图。”她说。
林婉清点头。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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