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日期是2003年8月。
“就是那年。”林婉清说。
苏晚晴没应声。她盯着第三层夹层,伸手进去摸了摸底部。指尖触到一处凹陷,不是螺丝孔,也不是接缝,而是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按钮。她用力按下去,听见“嗒”一声轻响,夹层后壁弹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边角泛黄,约莫三寸大小。画面里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背景是圣樱市人民医院的老楼。女人穿着浅色连衣裙,头发挽成髻,神情疲惫但嘴角微扬。她胸前挂着听诊器,显然是医生。婴儿裹在粉色襁褓里,脸朝外,眼睛闭着。
苏晚晴接过照片,翻到背面。那里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林淑芬,产科值班,2003年1月17日”。
林婉清凑近看。她的呼吸忽然变慢。她指着女人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枚素圈戒指,款式简单,但戒圈内侧隐约可见刻痕。她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在照片上。反射光下一瞬,她看清了那行字:“S&L · Forever”。
“S和L。”她说。
苏晚晴看着那两个字母,没说话。她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用手电筒照了暗格内部。四壁都是实心木板,只有底部有个小孔,直径不到两毫米,通向展柜外侧。她用指甲抠了抠孔边,发现里面有极细的金属丝残留,像是被剪断的。
“这是信号传输孔。”林婉清说,“以前可能接了微型摄像头或者录音装置。”
“谁会在这里装监控?”
“知道这天会发生什么的人。”林婉清说,“或者,想确保有人能找到它的人。”
苏晚晴把照片放回暗格,正要合上夹层,忽然注意到金属门内侧有一道划痕。不是新留的,而是多年摩擦形成的凹槽,位置恰好在视线水平以下。她用手指顺着划痕滑动,触到尽头时,指尖碰到一小块松动的金属片。她轻轻一掀,金属片脱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林婉清捡起来。那是枚袖扣,银质,表面氧化发黑,但花纹还能辨认——一朵半开的樱花,花瓣边缘有锯齿状缺口。她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母:“SWQ”。
“苏晚晴。”苏晚晴说。
“你丢过袖扣?”
“没有。”她说,“我从来不戴这种东西。”
林婉清把袖扣放进证物袋,又检查了一遍暗格四周,确认再无其他物品。她们合上夹层,关好金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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