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将一枚金锭仔细缝进衣角——那是母亲教他的法子,针脚细密,藏在补丁里,谁也看不出来。
另一枚金锭,他握在手心,走向坊市最热闹的十字路口。
找块破木板,用炭笔写上:
“聘护院修士一名,练气五层以上,护一家三口三月。酬金:一两黄金。面议。”
他把木板立在脚边,自己蹲在后面,将金锭放在身前最显眼的位置。金光在晨光下有些晃眼,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那些目光大多只是好奇地扫过,停留片刻,便移开了。有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蹲下来问价,一听要练气五层,都讪笑着走开——那种层次的修士,怎么可能为一两黄金当三个月护院?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上午的坊市热闹非凡,卖灵草的、贩符箓的、吆喝低阶法器的,声音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粥。叶文蹲在角落里,看着人来人往,看着那枚金锭从晨光中移到正午的烈日下,再移到下午倾斜的影子里。
有几个修士模样的路过,瞥了一眼木板,有的嗤笑一声,有的摇摇头。一个背剑的中年汉子倒是停下脚步,但听说要护的是毫无背景的农家,还要防着可能上门寻仇的正阳门弟子,立刻摆手走人。
“小兄弟,不是我不接这活儿。”那汉子临走前说了句实在话,“一两黄金是不小,可也得有命花。正阳门的人,咱们散修惹不起。”
太阳渐渐西斜。
叶文蹲得腿都麻了。他换了个姿势,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面上金锭投下的小小阴影。阴影在慢慢拉长,拉长,像一只试图逃离的手。
或许他真的错了。或许练气五层的修士根本看不上这一两黄金。或许他该把价钱提到二两——可那样的话,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就在他准备收起木板和金锭时,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不是夕阳的阴影,是个人影。
叶文抬起头,看见一个……和尚。
说他是和尚,因为他确实穿着僧袍——一件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土黄僧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下摆还沾着可疑的油渍。说他不是和尚,因为他的形象实在和“高僧”二字沾不上边:圆滚滚的身材把僧袍撑得紧绷绷的,一张胖脸上堆着笑,眼睛眯成两条缝,脑袋光溜溜的,在夕阳下反着油光。
最离谱的是,他手里居然拿着半只烧鸡,正啃得满嘴流油。
“阿弥陀佛——”胖和尚拉长了调子,声音洪亮得吓了叶文一跳。他三两口把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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