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
那封信寄出后的第二个月,叶文收到了家里的回信和一个小布包。信是村里老秀才代笔的,字迹工整却沉重:
“文儿吾儿见字如晤。来信已收,知儿修炼需灵石,为父欣慰。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今凑得灵石八块,虽不足十,已是全家竭力。汝母日夜织布,为父多揽短工,尚可度日。儿在仙门当专心修炼,勿以家为念……”
布包里是八块下品灵石,每一块都沾染着熟悉的、属于家的气息。叶文抱着布包,在杂役处后的柴堆旁哭到深夜。
第二天,兰志才准时出现。他掂量着那八块灵石,皱眉:“怎么少了两块?”
“家里……实在凑不齐了。”叶文声音嘶哑。
兰志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算了,看在你这三年也还算听话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不过……”
他收起灵石:“下个月,还是要十块。叶文,你要明白,我这是在帮你——你一个伪灵根,修炼再多也是浪费,不如把资源让给真正有前途的人。等我筑基成功,说不定念在今日情分,还能提携你一二。”
叶文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沉默让兰志才更加满意。
三年时间,就这样在屈辱和压榨中流逝。
叶文的名声在杂役处彻底臭了。有人传言他偷窃同屋财物——实际上那是兰志才派人做的,然后栽赃给他;有人说他懒惰成性,屡次犯错——那是赵三奉兰志才之命刻意刁难后的汇报;最恶毒的是,有人开始传他“经常偷自己家里的灵石”,是个不孝之子。
这些流言叶文都听过,起初他还试图辩解,但很快就放弃了。在一个只看强弱、不问对错的地方,弱者的声音没有人会在意。
他唯一坚持的,是那本《基础吐纳法》。
三年来,每个深夜,当同屋的阿福熟睡后,叶文都会悄悄起身,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盘膝而坐,按照那粗浅的法门尝试引气入体。
第一年,毫无进展。那缕微弱的热流时有时无,根本无法在经脉中运行。
第二年春天的一个雨夜,叶文在连续尝试三个时辰后,突然感到丹田处那缕热流猛地一颤,然后极其缓慢地、断断续续地沿着一条经脉运行了半寸。
虽然只有半寸,虽然下一刻就消散无踪,但那一瞬间的感应,让叶文差点哭出声来。
伪灵根……几乎可以忽略……
但几乎,就不是完全没有。
从那天起,叶文更加疯狂地修炼。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