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越跳越快。他想起李欣然说的“规则纹路”,想起周维安展示的“编译”力量。难道……他现在看到的这些,就是所谓的“规则”本身?是这个区域因为靠近规则源,导致某些底层架构“显现”出来了?
笔记本在怀里持续发着低烧,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就在他感觉伤口处的“痒”快要变成某种实质性的撕裂感,眼前的幻象也越来越光怪陆离时,前方出现了变化。
管道到了尽头。
不是死路,而是一个向下的、近乎垂直的竖井口,井口覆盖着网格状铁栅栏。一股更强的、混合着化学药剂和腐败气息的热风从下方涌上来。
竖井旁边,有一扇不起眼的、锈蚀的小铁门,门上用早已褪色的油漆写着“B3-仓储间(禁入)”。
成天试着推了推铁门,锁死了。他看向竖井,铁栅栏用四颗生锈的螺栓固定着。他掏出从李欣然那里得到的多功能军刀,找到合适的刀头,开始费力地拧动螺栓。
汗水混着额头滴落的不知是水珠还是血珠,模糊了他的视线。螺栓锈得太死,每拧动一点都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竖井里激起悠长空洞的回音。他一边拧,一边紧张地侧耳倾听下方的动静——除了持续不断的、低沉的机器嗡鸣,没有任何人声或脚步声。
终于,最后一颗螺栓松脱。他掀开沉重的铁栅栏,用手电照向下方。
竖井很深,看不到底。井壁上固定着锈蚀的铁梯。热风和那股说不出的怪味更浓了。
没有退路了。
成天把背包和棍子先扔下去,听到下面传来“噗通”一声闷响,似乎是掉在了什么软物上。然后他抓住铁梯,开始向下爬。
铁梯摇晃得厉害,仿佛随时会从井壁上脱落。他的手掌被粗糙的铁锈割破,腰侧的伤口每一次伸展都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向下。
大约下了十米左右,脚踩到了实地。这里是一个不大的平台,连接着另一条横向的、更加低矮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不再是金属,而是粗糙的水泥,上面布满了霉斑和水渍。
成天捡起背包和棍子,刚要继续前进,突然,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前方通道大约十米处,有一扇紧闭的金属门。这本身不奇怪。奇怪的是,那扇门周围的景象。
在成天此刻异常敏感的视野里,那扇门不再是简单的门。它的轮廓被无数密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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