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幕;陆妄则会帮她黑掉那些试图人肉她的对手。后来,他们学会了这种不问原因、不求全貌、绝对信任的协作。
就在陆知意全身心投入这场生死博弈时,她并不知道,在距离她别墅不到三百米的一座雪山背阴处,一辆涂装成雪地色的越野车已经静默地停了整整一周。
车内没有灯光,只有精密仪器散发的微弱荧光。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男人正盯着监视器,他眼神如冰原上的孤狼,沉稳得近乎石化。他是顾从寒。
在陆家的档案里,查不到这个人的名字。
他是陆时砚在送走知意的前一晚,亲自在密室接见并派出的“最后底牌”。
“顾从寒。”监视器里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低沉声音,那是陆时砚的远程连线。
“在。”顾从寒的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砾上磨过。
“她遇到麻烦了。陆知行和陆妄已经动手了,但那是金融层面的。”陆时砚在千里之外,目光正盯着知意小时候的一张照片,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保护欲,“如果……我是说如果,对方有人试图在物理层面越界,去接触那个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顾从寒沉默了一瞬,他的手缓缓搭在了身侧那把特制的狙击步枪上,语调平静的没有起伏:
“陆先生,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有任何人能踏入她房门方圆百米之内。哪怕是旁支的那些人,也不行。”
“很好。”陆时砚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别让她发现你。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强大,觉得自己在独当一面。让她保持这种自信。这种‘孤独感’是她成长的养料,但危险不是。”
“明白。我会一直是她的影子。”
顾从寒关掉了通讯。他看向远处的别墅,看到那个伏在屏幕前的纤细身影。在他眼里,那个女孩依然是那个在陆公馆花园里追蝴蝶的小公主,即便她现在谈笑间就能决定数万人的生计。
危机扩大得很快。
市场开始出现针对“神秘狙击手”的传闻。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利用几个旁支长老对知意的怀疑,开始在舆论上逼宫。
“知意,他们开始散布你在挪用公款的假消息了。”陆知行的声音再次通过内线传来,“旁支的调查组可能在两小时内上门。”
“让他们来。”陆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和陆时砚一模一样的弧度,“大哥,你的那场‘无差别干扰’开始了没?”
“三,二,一。看你的屏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