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将身上那件沾满血污和污迹的深蓝色工装脱下来,里外反穿(里面相对干净一些),又用地上的一些灰尘和铁锈,在脸上、脖子上胡乱抹了抹,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落魄的、刚从工地干完活、身上沾满灰尘的工人。他将那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的证据,塞进一个相对干净的破麻袋里,和几块废料混在一起,背在背上。
做完这些,他凑到集装箱门缝边,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工地上似乎恢复了平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机械声。他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向外张望。
外面是一个堆满建筑垃圾的拆迁工地,四周有围墙,但不少地方已经破损。此时正值午后,工地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看守工地的工人在远处的板房边抽烟聊天。
他观察了一会儿,选了一个围墙破损、外面看起来是条偏僻小巷的缺口。他背着麻袋,低着头,尽量自然地、一瘸一拐地(这倒不用装)朝着那个缺口走去。
“喂!那个谁!干什么的?”远处一个工人注意到了他,喊了一嗓子。
陆川心里一紧,但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只是含糊地挥了挥手,指了指自己背上的麻袋,又指了指围墙缺口,做了个“捡点废品就走”的手势,然后加快脚步,钻出了围墙缺口。
那工人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追过来。大概是把陆川当成了溜进来捡废品的流浪汉或附近居民。
成功溜出工地,陆川稍稍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他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城东走去。他不敢走大路,只挑小巷和背街。伤口在行走中不断被牵动,疼得他冷汗直流,脸色越发苍白。饥饿和口渴也开始折磨他。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左肩的伤口可能又裂开了,湿热的液体渗透了简陋的包扎。他扶着一面斑驳的墙壁,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必须休息一下,找点水喝。
他看到前面巷口有个公共厕所,旁边有个老旧的、生锈的水龙头。他走过去,拧开水龙头,还好,有水。他顾不得许多,用手捧着水,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又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暂时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和脸上的灼热感。
就在他低头洗脸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对面,一家小超市的门口,似乎有两个穿着普通、但眼神四处扫视的男人,正靠着摩托抽烟。他们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街上的行人,尤其是在那些看起来落魄、或者身上带伤的人身上停留。
陆川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关掉水龙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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