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了……就说资料失窃,涉及重大科研机密……保卫处会配合……派出所那边……老李也打过电话了……嗯,知道,低调处理,先找到人……”
“……他跑不远……受伤了……肯定需要处理伤口……通知下面的人,盯着所有药店、小诊所,特别是城西那片!……还有那个王帅家……派人看着点……他妈要是敢乱说话……”
“……对,尤其是那个叫陆川的……生死不论……东西必须拿回来……处理好,别留下尾巴……”
“……‘静安素’的买家在催了……不能再出差错……三年前能处理好,这次也一样!”
断断续续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陆川的耳朵。周文渊不仅动用了学校的关系,还打通了派出所的关节?他要封锁陆川所有求救和治伤的途径!生死不论?果然是穷凶极恶!
画面和声音开始剧烈扭曲、波动,最终像接触不良的电视一样,闪烁了几下,消失了。镜面恢复了正常,映出陆川惊骇而苍白的脸。
这不是幻觉。肖羨的怨魂,或者说她残留在这面镜子里的某种力量,正在向他示警,向他展示周文渊此刻的动态和计划!
药店、诊所被监控……王帅家被监视……生死不论……
陆川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周文渊已经张开了天罗地网。他就像一只被困在铁箱里的老鼠,外面到处都是捕鼠夹和搜寻的猫。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但出去,又能去哪里?到处都是眼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镜子给出的信息。周文渊的重点监控区域是城西(他最后出现和逃脱的区域)和所有医疗点。那么,相对安全的地方可能是……远离城西,且不需要去正规医疗点的地方。
他想起了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叫赵磊,家在城东老城区开着一家祖传的中医正骨推拿馆,兼卖一些草药。赵磊为人豪爽义气,以前打篮球扭伤脚,陆川还送他回去过。最重要的是,赵磊家是那种家庭式的小馆子,位置隐蔽,不是正规医院或诊所,多半不在周文渊的监控名单上。而且,赵磊学的是计算机,跟生物医学圈子八竿子打不着,周文渊应该想不到这层关系。
城东,中医馆,同学关系……这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行的选择。
但怎么去?他现在身无分文(王母给的钱在逃跑中掉了),手机坏了,还受了伤,走在街上太显眼。
他的目光落在包裹上,又落在自己身上破烂的工装。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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