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下来的时候,龙海中心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光。陈砚站在自己办公室窗前,手里捏着半罐喝完的啤酒,铝壳被他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时发出“哐”一声响。
楼下快递车早就走了,服务器箱搬进了B1机房,安保系统升级到三级权限验证,指纹加虹膜双认证。人事主管下午报过数:员工总数四十七人,全员打卡上岗,无异常请假。IT组同步完成了内网隔离部署,所有终端设备禁止外接U盘,日志自动上传云端备份。
一切看起来都像块刚擦过的玻璃——干净、透亮、没毛病。
但他知道不对劲。
就在十分钟前,系统弹出一条推送:**组织完整性达标,基础运营模块激活**。这本该是好消息,可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忽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发酸。
太顺了。
从地契风波到公司注册,再到团队搭建,每一步都快得像开了二倍速。张万霖那边却一点动静没有,连个水花都没翻。
一个靠资本围猎起家的主儿,被人当众打了脸还能忍住不还手?不可能。
他掏出手机,点开公司监控后台,手指滑动调取过去六小时的访问记录。画面一帧帧扫过:前台签到、电梯刷卡、会议室使用、机房进出……全都合规。
直到他切到地下车库C区的摄像头回放。
时间戳显示晚上八点零七分,两名身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走进画面,胸牌上印着“华讯机电”,手持维修单,由物业人员引导进入货梯。身份核验流程完整,动作标准得像培训视频里的样板。
但陈砚多看了一遍。
其中一人在等电梯时,左手无意识摸了下右肩胛骨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那儿。这个动作很小,一般人不会注意。可他在外卖站干过三年,每天背保温箱跑楼,肩膀酸了也会这么摸一下——那是长期负重形成的肌肉记忆。
问题是,机电维修工用得着天天扛重物吗?
他把这段视频定格,放大那人右肩部位。衣服布料有轻微凸起,不像骨头,倒像是贴了块硬物。
他立刻拨通安保主管电话:“查‘华讯机电’的备案信息,现在。”
“已经查了。”对方声音紧绷,“工商注册是真的,但社保缴纳记录有问题。这两个人不在他们公司参保名单里。”
“封楼。”陈砚直接下令,“切断18楼和B1机房的所有网络出口,启动物理封锁程序。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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