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结束,他抬头看着两人:“这段我已经存了云备份,也发给了律师。你们现在可以选择继续装哑巴,或者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脸色变了。
另一个咬牙:“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知道幕后是谁。”
“哦?”陈砚笑了,“那你解释下,为什么你们的社会保险,是从万霖资本旗下一家叫‘恒远咨询’的空壳公司交的?这家公司上个月才注册,法人是个六十岁的退休大妈,住在郊区老破小,月收入两千八,却给你们缴五险一金,月薪标八千?”
两人同时怔住。
“还有件事。”陈砚往前一步,“你们进楼时走的是南侧货梯,按规定必须登记工具箱。可你们没带工具箱,也没做安检记录。物业值班表显示,当晚八点交接班,监控有三十秒黑屏——巧得很,正好是你们进来的时段。”
他顿了顿:“所以,要么是物业被人收买了,要么……你们根本不是第一次来。”
空气一下子沉下去。
几秒钟后,先被抓的那个突然开口:“我说。”
其他人都看向他。
“是张总让我们来的。张万霖。”他嗓音发干,“任务是毁掉服务器主控板,把申报材料拷走,再嫁祸给竞争对手。如果顺利,下周还会派技术组来二次清理,彻底瘫痪系统。”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这家公司开不起来,陈砚就永远是个靠嘴皮子炒作的地痞,掀不起风浪。”
陈砚听完,没笑,也没怒,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凌晨一点十二分。
他转身对安保主管说:“报警,把人和证据一起移交。另外,通知法务团队,连夜整理这份供词,做成公证材料。”
“要不要联系媒体?”对方问。
“不急。”陈砚摇头,“先把脏东西挖干净。”
他走回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公司员工名册,快速筛选出所有近期入职的技术岗人员,逐一比对背景信息。又让IT组重新扫描全网端口,排查是否有隐藏后门程序。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他知道,这一波只是开始。
张万霖既然敢动手,就不会只派两个“维修工”来碰运气。真正的杀招,一定藏在更深处——比如审批流程、比如合作方资质、比如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签字环节。
他睁开眼,拿起平板,翻到刚才录下的口供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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