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白玉京三掌教,道龄六千年,入主白玉京五千年。
仿佛独占了人间“逍遥”二字。
做事从心所欲不逾矩,从不自寻烦恼。为人处事得体有法,游戏人间。
贫道不对这个世界添麻烦,这个世界也不要来麻烦我。
如果说陆沉有烦恼,那也只能是从修道之始就在心中拥有的一个疑问。
这方天地会不会是一人之造梦耶?若如此我们所有的有灵众生又是谁?修行到最后又有什么意义?
就连陆沉的师尊道祖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懒得回答。
天晓得。
陆沉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叠放在腹部,面容安详闲适。
“有得谈没得谈,小道说了可不算。若小道走了,下一刻可能就是我的那位余师兄持仙剑驾驭白玉京打过来了,这你也能接受?”
宁秋盘膝而坐,微笑道:“我可不信礼圣不会出手阻拦。”
陆沉微笑不语。
宁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若有所思,突然笑道:“小镇到了现在可谓烈火烹油,气运盛极一时,再然后就是由盛转衰彻底崩碎。也就说小镇现在这一批孩子可谓是独占魁首的神仙种子。陆掌教看了这么多年,可有看中哪个孩子吗?”
陆沉伸手揉搓眉心,没好气道:“想打探消息就直说。像小道这么挑剔的眼光,一万人里都不见得有一人能入我眼。”
宁秋翻了个白眼,故作诧异地哈哈两声,指着从某处小巷钻出的高大青年,笑问道:“这位如何?”
陆沉神色古怪,摇头晃脑地调侃道:“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此人面色红中透黑,命犯太岁,恰有一生死大劫临身。过得去就是潜龙入海,过不去自然万事皆休。”
宁秋点点头,“我觉得苗子不错,适合收入门墙。陆掌教以为然?”
陆沉笑容玩味,挑眉道:“我记得你门下不是已经有三个学生了吗?最近新收的那位小弟子好像还是已经亡了国的谢家子弟,是也不是?”
宁秋面色一僵,故作镇定地反击道:“陆掌教这么关心我啊?这么多年未见,连我有几个学生都知道?”
陆沉轻推头顶莲花冠,笑容更加玩味,“不止如此。我还清楚某人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宁秋差点背过气去,强拉住陆沉的袖子,“看破不说破,咱们还是好兄弟。”
陆沉拉回自己衣袖,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谁跟你好兄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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