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你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青衫少年赵繇经过短暂的惊讶后却是坚定了自己的念头。他看向宁秋眼神坚定,“我还是决定不拜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能轻易改换门庭。”
宁秋嘴角翘起,笑道:“不拜师也没事,希望你以后记住这个选择。那我就给你补一份见面礼吧。”
宁秋再次从袖中取出一支毛笔,赵繇恭敬地双手接过。
毛笔笔身为一节碧绿的青竹,氤氲有光。
齐静春在旁笑着解释道:“笔身为青神山功德竹的一截,青神山你们日后自会知晓。天生蕴养灵气,随身携带可以安神静魂。同时也是当年你们师祖赠与你们师叔的送别礼。”
赵繇低下头,“此物贵重,恕赵繇不能收下。”
宁秋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左右不过是件器物罢了,赠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先生赠与我之时曾教诲我要谦逊坦荡,作竹之君子。如今此言我转赠于你。”
赵繇恭敬行礼,双手紧紧握住那支青竹笔。
齐静春看向自己的两位学生,心里有些欣慰,笑道:“宋集薪就先回去吧。赵繇你且去书室写三百个永字来,待我与你们师叔商谈完后交给我。”
宋集薪笑道:“那棋局就麻烦先生收拾了。”
两位风采各异的少年站起身,毕恭毕敬作揖告辞。
中年儒士微笑点头。
少女稚圭悄无声息地跟随在宋集薪身后,不经意间的回头,恰巧与宁秋对视。宁秋呵呵一笑,右手威胁性地往脖颈处一抹。
吓得稚圭再次加快步伐,险些撞上了宋集薪的背。
齐先生哑然失笑。
走进齐静春的住处,放眼望去,目无长物,唯有木床一张,书籍若干,此外唯有正对着床头位置挂着一张自家先生的画像。
宁秋有些恍惚,转头苦笑道:“师兄,有些过于清苦了。”
齐先生面带微笑,“子曰,箪食陋巷,不改其所乐。”
齐静春招呼着宁秋安稳坐下,随后正色道:“先生他如今怎么样了?”
宁秋神色一僵,有些讪讪道:“先生还行,在功德林没有出什么问题,更何况还有我陪着。至于山下,所有王朝对先生的神像和一切著作尽皆封禁,到处可见推倒神像,焚烧典籍的场景。”
中年儒士扭头转向门外,眼眶微红,嗓音颤抖,“我齐静春愧对恩师,竟然眼睁睁看着先生受辱至此······”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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