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后方,隐藏在一辆烧着半截的粮车阴影里。他知道,真正的杀招不在战场上,而在他身边。
果然,不过片刻,一名身穿唐军校尉服饰的男子匆匆赶来,满脸焦急:“王爷!敌军要焚粮,您快撤!我来断后!”
李昀背对着他,不动声色:“你是哪一部的?”
“末将是前锋营第七队的王勇!”那人抱拳,“奉赵将军命前来护驾!”
李昀点点头,忽然笑了:“哦,那你认识青锋吗?”
那人一僵:“……青锋?那个黑衣暗卫?听说过,没见过。”
“可惜。”李昀缓缓转过身,手中短弩已对准他胸口,“他昨天还跟我说,有个新来的校尉,话特别少,但从不错过我的每日巡营。”
那人脸色变了。
“更巧的是,”李昀继续道,“你刚才叫我‘王爷’的时候,左脚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那是准备发力逃跑的动作。你在等我转身,好用袖子里的刀割我喉咙,对吧?”
那人猛地抽出短刃,直扑而来!
李昀早有防备,侧身一闪,短弩扣动,一支麻药箭正中对方肩膀。那人闷哼一声,动作一滞,被早埋伏好的第三队士兵一拥而上,按倒在地。
李昀走上前,亲手撕开他胸前的军牌,上面写着“王勇”,字迹却是新刻的。他冷笑一声,命人将其绑牢,带回主营审问。
而战场上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唐军以逸待劳,敌军措手不及,五千护粮兵死的死,降的降,三百辆粮车尽数被缴。更有甚者,几辆车上根本不是粮食,而是火药与干柴——果然是个陷阱,只等唐军主力到来后一把火烧光。
李昀站在河湾中央,看着满地狼藉,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副官走来汇报战果:“缴获真粮车一百二十三辆,俘虏敌将三人,斩首两千七百余级,我方伤亡不足三百。另外……”他压低声音,“那个内应,嘴很硬,不肯说是谁派他来的。”
李昀点头:“关起来,别让他死。宁怀远既然敢伸手,迟早会露出尾巴。”
他说完,抬头望向北方。
长安的方向。
他知道,这场仗打赢了,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但他没急着回营,反而独自走到河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掬水,泼在脸上。水冰凉,让他清醒了些。他摸了摸右臂旧伤,那里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忽然想起白挽月说过的话:“你这人啊,总觉得自己扛得住所有事,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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