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拉开妆匣,从底层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透明如冰渣的小丸,递给碧桃:“含着,别咽。”
“这是什么?”
“清神丹,能让你说话时气息稳些,免得一紧张就结巴。”白挽月给她理了理衣领,“待会儿见了官差,你说实话就行,不必多辩。雪娘姐会陪你去,我也会安排人在外头听着。”
碧桃攥着药丸,声音发颤:“可万一……万一他们非说是我干的呢?”
“那就让他们查。”白挽月眼神一冷,“查不到证据,他们就没法定罪。但你要记住,无论他们怎么吓你,都别说‘我不知道’‘我没看见’这种话。就说‘我只负责斟酒,没碰过酒壶’,一遍遍说,像背书一样。”
碧桃用力点头。
正说着,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稳重得多。雪娘掀帘进来,一身大红织金褙子,头上金步摇晃得叮当响,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人都来了,在前厅等着。”她沉声道,“两个衙役,一个文书,说是奉了府尹之命来提人。”
白挽月点点头:“您打算怎么应对?”
“我能怎么应对?硬拦肯定不行,传出去说我醉云轩抗法,名声更坏。”雪娘冷笑,“只能让她去走一趟,但我已派人去请城西的王讼师,他最擅长这类案子。”
“好。”白挽月转向碧桃,“听到了?有雪娘姐和王讼师在,你不会有事。记住我说的话,稳住气。”
碧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我准备好了。”
雪娘看了白挽月一眼:“你不去?”
“我去不合适。”白挽月摇头,“我是花魁,平日与官家往来多,贸然出面,反倒像在施压。不如在后头盯着,万一有变,还能救场。”
雪娘哼了一声:“你啊,看着娇滴滴的,心眼比谁都多。”
“不然怎么活到现在?”白挽月笑着递过一方绣帕,“您擦擦汗,别让人看出咱们慌了。”
雪娘接过帕子,瞪她一眼,领着碧桃出门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白挽月坐回镜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闭上眼,心里默念:“签到。”
什么也没发生。
她睁开眼,伸手探进袖袋,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东西——正是昨夜得的那片青鳞。她拿出来看了看,鳞片边缘泛着淡淡的光,像是沾了露水。
她想了想,把鳞片贴在耳后,重新闭眼。
这一次,耳边忽然响起极轻的嗡鸣,像是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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