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志远眼睛一亮:“跟上没有?”
“跟上了,”钱学礼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走的时候,我们派了两个人远远跟着。那小子挺谨慎,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拐了好几个弯。但我们的人是老手,没跟丢。他住在南市那边,租的房子。第二天我们去查了,登记的户口名字叫何福来,独身,在南市义德园小学当老师。”
方志远愣了一下:“小学老师?”
“对,我们后来去学校附近打听过,这人确实在那教书,教了六年了。邻居说他话少,见人就点点头,没什么异常。”
“他来的那天晚上,带什么东西没有?”
“空手来的,空手走的。出来的时候,长袍兜里鼓不鼓,天黑看不清。但他走路的样子,不像身上藏了东西。”
“接着盯,”方志远说,“把那个何福来也盯上。他什么时候上课,什么时候回家,见什么人,吃什么饭,都给我记下来。”
钱学礼点头:“明白了。”
又过了一个月。
这期间,那个穿长袍的何福来又来过一次。还是晚上,还是待了一个钟头左右,还是从后门进出。钱学礼他们这回靠得近了些,但也只看见是个穿灰布长袍的瘦高个,戴着眼镜,脸倒是看清了,跟户口本上的照片对得上。
两次。四个月,就两次。
钱学礼把这情况汇报给方志远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邪门。
“这人,”他挠着头说,“要么是特别谨慎,要么就是跟老张的关系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方志远问。
“说不上来,”钱学礼摇摇头,“哪有上线四个月只来两回的?情报还传不传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不是来送情报的,”钱学礼说,眼神里闪着光,“是来取什么东西的。”
方志远愣了一下。
取东西?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老张是报务员,何福来是交通员。如果何福来是来取东西的,那取的是什么?老张发的报,收报的是台湾。台湾那边回电,老张收到,然后交给何福来?
有可能。
但如果是这样,那何福来就该定期来才对。四个月两回,也太少了。除非台湾那边的回电本来就少,除非这条线本来就不活跃。
可如果这条线不活跃,那他们潜伏在这儿干什么?等着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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