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凶器。”
“第三,路灯断电点在外围配电箱,但警方报告只字不提。为什么?”
“掩盖……”刘一白喃喃。
“对。第四,你后脑的伤,创口边缘整齐,是专业手法。普通斗殴打不出这种伤。”
“第五,你被拖出窗户的说法,警方不信。但如果检查窗台外部,可能会有蹬踏痕迹——但现场勘察报告里没有窗台外部照片。”
“第六,也是最关键的。”李想压低声音,“聂文斌那晚为什么去红砖胡同?他家住城南别墅区,红砖胡同在城北,他根本不住那边。他是去见什么人?还是去拿什么东西?”
一个个疑点像拼图碎片,逐渐拼出真相的轮廓。
天亮前,魏翔上课。
“心理战的核心是制造恐惧。”他声音温和,但内容冰冷,“聂长峰最怕什么?怕失去控制,怕秘密曝光,怕众叛亲离。你要从他最怕的地方下手。”
“具体怎么做?”
“比如,匿名寄给他一张照片——他儿子死亡现场的高清图,附言:‘下一个是你’。”
刘一白打了个寒颤。
“再比如,在他情妇枕头下放一张纸条:‘他知道你偷账本的事’。”
“或者,给他最信任的手下发一条加密信息:‘聂要灭口,证据在……’”
一个个计谋,阴狠,毒辣,直击人性弱点。
刘一白边听边记,手指在腿上划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学习的,是如何成为一个比聂长峰更可怕的恶魔。
“觉得残忍?”魏翔好像看穿他的心思,“记住,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聂长峰毁了多少家庭?武田的女儿才六岁,被倒塌的墙活埋。她做错了什么?”
武田在角落发出压抑的呜咽。
刘一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我学。”
第八节 越狱倒计时
三天后,机会来了。
看守所下水道堵塞,需要紧急维修。部分监控临时关闭,警卫力量分散。
嘉庆用私藏的金属片——是从床板上磨下来的——撬开了通风管道盖板。
“这条管道通锅炉房,外面是垃圾转运站。”嘉庆摊开手绘地图,线条精准得像军用图纸,“凌晨三点换班,警卫交接有五分钟空窗。但我们必须分批走。”
刘一白愣住:“为什么不全走?”
“五个人同时越狱,目标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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